是她錯了。
“下一個就是我了吧。”餘昭昭轉過了身。
“老婆。”裴硯玄臉色冰冷的看著她，腳步沒挪動半分。
“還叫老婆呢？”餘昭昭扯著一抹笑，“已經利用完了，也不用我了，還叫什麼老婆。”
在她的質問之下，裴硯玄的眸光越來越冷，他抿起了嘴，一聲不吭。
餘昭昭這個時候終於惱了，她上前一把揪住他的領子，“你倒是解釋兩句啊！連敷衍都懶得敷衍，你是混蛋嗎！”
裴硯玄眼睛顫了顫，那抿起來的薄唇依舊如刀鋒一樣冰冷。
所以，他真的和裴煊不太像，和雲毅是真的像。
一脈相承。
能夠理直氣壯堂而皇之的利用他人，再一副什麼都不解釋什麼都不說的樣子。
“混蛋！”餘昭昭眼圈紅到了極點，“我當初什麼要鬼上頭的去救你們這群人！殺我的人可以是我殺的，但不要是我救的！我到底欠了你們什麼！”
裴硯玄眼瞳顫了顫，他對視著餘昭昭盛怒的眼睛，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餘昭昭眼裡的怒火一點點的退下去，她眼神一冷，“算了，我不想再見到你，永遠永遠。”
她轉過了身，轉身的一刻，“砰”的一聲槍響。
她胸前開了一朵血花。
裴硯玄那個還有一口氣的手下開槍的。
立在原地裴硯玄終於動了，“昭昭！”
“昭昭！”
他上去抱緊了餘昭昭，另一邊那個還剩最後一口氣的手下大笑著。
“老爺，太太，爸爸，媽媽，我終於給你報仇了！少爺下不了手我就替他下手！少爺再也不會被妖女給迷住了！”
裴硯玄聽著他的話這個時候卻是連半分找他算賬的心都沒了，他慌慌忙忙的抱起餘昭昭，一路跌跌撞撞的往外跑。
“醫生醫生！”
“醫生！”
裴硯玄喊了好久也不見醫生過來，懷裡的餘昭昭一點點的涼，“昭昭，你不會有事的！”
裴硯玄把她給摟緊，摟得越來越緊。
“啪嗒啪嗒。”
大滴大滴的淚不受控制的從裴硯玄眼裡湧出來。
他父親在海上遇險裴家滅門的時候他都沒哭，現在懷裡餘昭昭倒在血泊裡，他大滴大滴的淚怎麼都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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