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滾!!”
被彈開的阮星辭也不生氣,好吧!這種事情果然吃天賦。
“煉丹考核開始,考核的弟子現在進場,一刻鐘後開始煉丹,沒到的弟子視為考核失敗!”
夜扶桑把麻袋收進空間裡:“師兄,師姐,我去考核了。”
眾人臉上笑嘻嘻:“師妹加油!”
心裡趕緊走啊祖宗,每次你一開口我們都覺得儲物戒在抖。
***
丹霞宗首座上來了三位。峰主蕭定山作中間,兩位丹峰長老一左一右坐好,他們的目光掃落在每一個弟子身上,像是在挑選璞玉。
此刻時間還沒到,考核的弟子們正將一應靈植從儲物袋中取出,整整齊齊地排列在丹爐左側的青石臺上,每一株靈植都按照煉製順序擺放,間距相等,朝向一致。
這些弟子其中有一個另類的弟子,不趁著空閒時間準備,竟然還打起瞌睡。
歷長老視線在夜扶桑身上停留了片刻,搖搖頭,把視線落在其他弟子身上,劉教習說這屆弟子中出了個煉丹天賦很高的弟子,僅僅是看他打出一次丹印,就能摸到丹印的門檻。
劉教習沒有說名字,說考核的時候,他們一眼就能知道那位弟子,他很想看看,到底是多高的天賦讓劉教習這麼誇!
丹霞峰響起一聲鐘聲。
蕭定山站在高臺上“煉丹一科,考的不是誰的火最大,不是誰的藥材最貴。”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考的是心。火急則丹焦心亂則丹廢。你們有一千種方法把靈植變成灰燼,只有一種方法把他們變成丹藥,沉住氣。”
弟子們紛紛點頭:“謹遵峰主教誨。”
第二聲鐘聲響起,代表考核開始。
弟子們掀開丹爐,開始控火,整個丹霞峰的溫度驟升。各種靈植投入丹爐,有的弟子手忙腳亂地調節火,有的弟子閉目以神識內飾爐中變化,也有的弟子額頭上已經冒出了汗珠,不是熱的,是緊張的。
夜扶桑不慌不忙的掏出了自己那個缺了一條腿的丹爐,用力插進地下。
看到她的丹爐,剛才在心裡蛐蛐自己好像被騙了的師兄,師姐們恨不得給自己一拳,那丹爐都破成那個樣子了還用了,師妹都已經窮的用這樣的丹爐煉丹了,他們竟然還懷疑她是故意向他們要靈植。
他們真該死啊!
夜扶桑這個丹爐不僅吸引了前來觀看的弟子,還吸引了丹峰的兩位長老,至於峰主他一直都在注意著這邊,他是知道夜扶桑的天賦的,知道是一回事,看到她煉丹的樣子還是被震驚到了。
她煉丹就像玩一樣,把那些靈植一股腦的丟進丹爐裡,甚至還有空啃靈果。
歷長老看到這一幕凝眉:“胡鬧,哪有這樣煉丹的,怕是過不了一刻鐘就會炸爐。”
蕭定山抬手示意他禁聲:“歷長老你哪哪都好,就是性子急了一點,安靜看著就行,炸爐又炸不到你身上。”
歷長老對這樣的峰主簡直無語:“要是這弟子突然炸爐了,影響到旁邊的弟子一起炸爐,等會把弟子炸死了怎麼辦?”
蕭定山:“放寬心,這丫頭天雷都炸不死。”
歷長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