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棲棠感覺到好笑,威脅她,河圖宗又不是她家,她怕什麼!就是在她家門口她也不帶怕的。
溫守道立刻攔在兩人中間:“別吹,別吹,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
他怕啊!宗門一個發瘋的就夠了,再來一個還讓不讓人活了。謝棲棠這個弟子情緒極其不穩定,不讓她在宗門裡敲鐃鈸,她說她睡不著經常半夜去後山,揍睡得香的靈禽,吵的眾弟子,睡也睡不好,修煉也修煉不了。送到別宗去住幾天也好,正好能清淨一下。
他對著謝棲棠道:“你去幫她把房子建好再回來,這是宗門的命令。”
宗門命令謝棲棠還真無法反抗,咬牙切齒的跟著夜扶桑身後去了,青雲宗。
剛回宗就被眾人堵在了院子裡:“夜扶桑!你騙人,你們宗裡面什麼都沒有,連藏書閣裡的書,都是看的摸不著的。”
“淡定,淡定,我從來沒書裡面的東西能摸的著,既然大家有氣,不如我帶你們去出出氣。”
一刻鐘後,諸玄乙用靈力切割著礦石:“師妹這就是你說的出氣?我不想出了,我想出去行不行?”
君忘憂和著稀泥:“我也想出去。”
白薺和蕭雲客砌著牆:“早知道是這樣我們就不來了,啥也沒看到,白來了!”
夜扶桑從儲物戒裡往外拿修房子用的材料:“不白來,都不白來!換個思路想一下,你們雖然沒看到了青雲宗的藏書,但你們得到了別的東西了。”
眾人停下動作齊齊看向她:“什麼東西?”
他們怎麼不知道?
“得到了一個教訓啊!這可是人生履歷,伴隨你們一生的東西,比那些會消失的東西不珍貴多了?”
眾人齊齊翻了一個白眼,收回視線,懶得搭理她。
葉知秋切割著琉璃瓦:“我以後得加倍修煉了。”
夜扶桑點頭:“是不是從今天的教訓中領悟到了什麼!我就說沒白來吧!”
“不!我覺得你很會作死,怕修為太低救不了你。”
……
“哈哈哈”阮星辭突然笑出了聲。
“葉首席和大師姐說話好像啊!”
葉知秋看向謝凜書她身旁還站著溫觀瀾:“你們兩人是道侶嗎?”
一群人看向她:“怎麼可能!”
謝凜書:“不是。”
葉知秋看到眾人都說不是,有點歉意的對著謝凜書道:“不好意思啊!是我看錯了,以為你劍上的玉墜和溫首席脖子上的是一對的,就以為你們是道侶。”
溫觀瀾因為一直彎著腰砌牆,脖子上的一半塊吊墜露了出來。
白薺湊近了看了看:“大師兄你脖子上的玉墜和謝首席劍上的玉墜還真像一對!”
溫觀瀾把玉墜塞進了衣服裡,繼續幹著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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