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涯問道:“跟你一起的那個觀命者也跟我們一起走嗎?“
“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就不同我們一起走了。”
“那真是太可惜了,還想著之後多向他請教一下命理之術。”
天一亮,一行人就前往劉壯家,傅雲涯看到衍天君也走了出來,眼睛一亮:“你是要跟我們同行嗎?”
他晃了一下手中的藥箱:“去換藥。”
路上傅雲涯跟在他身旁:“你真不考慮和我們同行?”
他伸手扯過阮星辭:“他你看看,超級好運之人,跟我們同行說不準能找到給你續命的星漏子。”
阮星辭從夜扶桑那裡拿了一個餅,剛咬了一大口就被他突然扯住了衣領,乾硬的餅卡在喉嚨裡,咽不下也咳不出,噎的白眼直翻,傅雲涯伸手拍拍他的臉:“說句話啊?怎麼還翻白眼,看不起人是不是。”
衍天君看了他一眼:“喉間命氣打結,祿星暗滯。”
“什麼?”傅雲涯看著他道。
“你這是在考我命理之術?這也太簡單了,這句話的意思是人即將被噎死。”他回答完發現衍天君已經向前走了。
“話還沒說完,你走那麼快乾什麼!”
他放開阮星辭就要去追,剛抬腳阮星辭像是沒了骨頭的人一樣,撞進了他懷裡他嚇了一跳,推開阮星辭:“你搞什麼!我可是正經男修!。”
“我擦!”
他看到阮星辭的臉,立刻接住他掰開嘴,催動靈力一大塊沾了口水的餅從他嘴裡飛了出來,看著暈過去的人開口道:“餓死鬼投胎啊!吃東西都不嚼。”
星月劍晃動了一下:“是你,突然給我主人來了一個鎖喉,他才被卡住的。”
傅雲涯:……
“你們兩個幹什麼呢?”
諸玄乙見兩人沒跟上折返了回來找他們,傅雲涯聽到他的聲音對著星月劍打入一道靈力使她不能開口說話,這要是被他這個大嘴巴知道了,自己差點把他師弟給噎死了搞不好得吃謝凜書兩劍,那可是連溫觀瀾都敢打的主。
手忙腳亂的背起阮星辭轉身對著他笑道:“沒事,我兄弟累了說要睡一會,叫我背一下他。”
諸玄乙狐疑的看著他,這兩人的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再看到阮星辭嘴角有口水,嫌棄的走開了。
“你倆快點跟上,別掉隊了。”
“來了,來了。”
劉壯開啟門就看到一群人站在自己家門口,大聲喊了一聲:“你們想幹什麼!”
屋裡的男人們聽到聲音,很快衝了過來,夜扶桑把手上的布袋子開啟:“我們就是來找老伯問些訊息,沒有惡意。”
劉壯她娘看到一大堆潮汐貝,個個都是品相極好的,朝大伯住的房間看了一下,海伯叟從房間裡走了出來:“讓他們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