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風砂蝕骨是什麼,還能不知道觀命者的厲害之處嗎?吃,必須吃。
他對著眾人道:“一點就一點,他是真有點東西在身上的,我勸你們還是吃了吧。”
曉中書本來打算倒回瓶中的手一頓,他說的有道理。他把丹藥放進嘴裡:“我是不想吃的,但我這個有一個愛嘗鹹淡的毛病。”
夜扶桑看著衍天君:“到我們手上的東西還想要回去?那不可能。”
風砂蝕骨是什麼她不知道,聽起來就不是好東西,有總比沒有好。
阮星辭把藥倒進嘴裡:“就是,還想要回去不訛你都算你命好了。”
衍天君:……
謝凜書看著巨門問道:“古銅幣按你說的投進去了,為什麼門還沒開?”
衍天君走上前輕輕一推門開了一線,風從門縫裡吹了出來。眾人運起靈氣護罩,走上前合力把門給推開了,更狂暴的風衝湧而出。眾人扛著風往裡面走。
跨進門扉,腳下不再是沙灘和粗糙的荒巖,而是鋪著大塊開裂的白玉古磚,磚縫裡積著經年的浮塵,淺淺一層,踩上去悄無聲息,一眼望過去,偌大的王庭廣場鋪展在眼前,一根根數十丈高的玉柱錯落矗立,大半已經斷裂傾倒,斷口平整。
廣場正中,一座崩塌過半的高臺孤零零立著,那是昔日的祭風臺。臺基石階層層破裂,臺上的青銅鼎歪到一側。周遭安靜詭異,無處不在的墟風在斷柱殘牆之間穿繞,發出細碎如低語的聲響。
衍天君開口道:“這裡藏著舊日禁制,別隨意觸碰牆上石刻。”
阮星辭搓了搓自己的手臂感覺到微微的疼:“這風是不是不太對,吹得我身上好疼,刺骨的疼,我搓一下手臂,連皮肉都跟著疼。”
葉知秋:“我怎麼沒有這種感覺?你不會是碰了什麼不該碰得了吧?”
傅雲涯:“我身上也好疼。”
“我們也是。”
諸玄乙:“我不僅感覺身上疼,我頭還有些昏昏的。”
衍天君:“頭暈是正常的,蝕骨風砂說的就是風墟王庭裡祭風臺的風,能蝕修為,磨神魂,然後慢慢耗幹人身上的靈力。待得時間越長身上越疼。我看不見你們找一下去往主殿的入口,離開了這個祭風臺後就沒有風了。”
夜扶桑身上也疼:“你那藥丸吃一整顆不會疼?”
衍天君點點頭,然後怕他們誤解,解釋道:“藥丸主要是用來封住百會穴防止風進去吸乾你們血氣,吃一點和吃一顆沒什麼大區別,吃一顆就是不會疼而已,離開這裡後就不會疼了,沒必要吃一整顆。”
傅雲崖:“你進來的時候,也是吃了一點藥丸吧?你是感覺不到疼嗎?”
衍天君:……
“我身體比你們差多了,也會疼,我沒說出來。”
君忘憂伸出大拇指:“是個人物,藥丸捨不得給我們,連對自己也捨不得。”
“我眼瞎,制點藥不容易。”
眾人:……
這還讓他們怎麼說,他們想張口要一整顆都不行了,只能忍著了。
一群人一邊找主殿入口,一邊疼的斯哈斯哈的,在這裡待得越久疼痛就會加重幾分,是真疼,冷汗都給他們疼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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