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開敲了敲椅子扶手，示意直播間不要繼續研究小黑到底算寵物還是員工：“大家有什麼好地方可以提出來，先說好，完全沒有節目效果的不去，只讓主播花錢又不刷禮物的地方慎重考慮。”
直播間裡面瞬間冒出來一大片地名。
有人讓他去長白山找天池水怪，有人讓他進神農架找野人，還有人提議去海邊見證龍吸水，甚至有人建議葉開帶著小黑回一趟母校，讓那些拒絕過他簡歷的土木公司看看，失去人形叉車到底是多大的損失。
葉開看了半天，暫時沒有發現特別感興趣的目標，正準備讓直播間投票，一道金色禮物特效忽然從螢幕中央升起。
“【帶派不老弟】送出跑車×1！”
葉開原本隨意靠在椅背上的身體瞬間坐直，臉上的表情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熱情起來。
“歡迎我帶派大哥回家，幾天沒見，大哥依舊是這麼英俊瀟灑、氣宇軒昂，隔著螢幕都能看見大哥身上的財氣！”
“【帶派不老弟】：停，我就發一句話。”
葉開把剛剛拿起來的打火機重新放回口袋，稍微有些遺憾地點了點頭：“大哥請講，付費使用者擁有優先發言權。”
“【帶派不老弟】：看私信，最近網上很火的哀牢山影片，你要是真準備找下一個直播地點，可以去那裡看看。”
“【帶派不老弟】：不過提前說好，我只讓你看看影片，沒讓你跑進去送死。”
哀牢山？
葉開還沒有開啟私信，直播間裡面已經有不少人反應過來。
“是不是最近那個說哀牢山裡面有東西的影片？”
“我也刷到過，拍得烏漆麻黑的，有人說聽見了奇怪聲音。”
“帶派大哥說的是有‘大魚’的那個嗎？”
“什麼‘大魚’，就是泡在水裡面的枯木，模糊影片加上營銷號亂編罷了。”
“大魚”兩個字一齣現，葉開的動作頓了一下。
系統剛剛給了他一包高濃縮誘魚餌，直播間馬上便有人送來一條“大魚”的訊息，這種巧合實在很難讓人不多想。
當然，葉開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來，只打開後臺私信，找到了【帶派不老弟】發來的那段影片。
影片只有十七秒，標題同樣簡單得不像話。
【哀牢山裡面拍到的，這是什麼？】
葉開點選播放，搖晃的畫面裡面很快出現一片被濃霧籠罩的原始森林，樹木高得幾乎看不見頂部，溼漉漉的藤蔓從枝頭垂落，周圍安靜得聽不見蟲鳴和鳥叫，只有拍攝者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三秒以後，鏡頭慢慢轉向下方。
幾棵橫倒的古樹後面，出現了一片顏色極深的山中水域，水面被樹木和苔蘚遮擋了大半，具體面積根本看不清楚，只能看見中央橫著一道巨大黑影。
黑影很長，從鏡頭左側一直延伸進濃霧深處，表面看不見鱗片，也分不清頭尾，只在拍攝者移動手機的時候，反射出一層溼潤而黯淡的光澤。
拍攝者壓低聲音，幾乎是用氣音說道：“看見沒有，水裡面有一條特別大的魚……”
話還沒有說完，遠處水面忽然輕輕晃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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