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沒有急著判斷，手指在其中一處刻痕旁停住。
“這裡如果真能接上，前面那一段，可能就不是原來理解的意思。”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會兒。
大螢幕上的直播還在繼續，直升機經過山下的道路，幾輛載著士兵的車輛正朝相反的方向駛去。
中年男人將兩份資料放在一起。
“這兩處，都是什麼時候發現變化的？”
工作人員依次報了時間。
都在最近。
其中一處，比島國這邊出事還要早。
桌邊有人抬頭看向螢幕，也有人重新翻開了自己面前的記錄。
先前那些被分別登記、單獨研究的事情，如今再放到一起，已經很難讓人繼續將它們當作毫無關係的個例。
中年男人將手裡的筆放下，問道：“之前封存的記錄，重新核查到哪一步了？”
“已經按地區發下去了，近期有新情況的優先，幾位參與研究的道長也收到了資料。”
“人員安排呢？”
“正在協調，實地調查和外圍保障分開安排，發現無法判斷的情況，先撤出來彙報。”
中年男人微微頷首，又翻到了另一份已經整理好的材料。
上面是蓬萊一行帶回的照片，藥株的樣本編號旁邊，還附著當時拍攝的位置。
“這些東西的研究，也繼續往前推。”
“古籍比對還在做，有幾種藥，現有資料裡暫時找不到對應記載，已經把問題整理出來，等他們回來再核對。”
旁邊的人說著，目光不由得落向大螢幕。
鏡頭晃動了一下，機艙裡的始皇帝出現在畫面邊緣，正側頭望著窗外。
他身邊的將軍垂手坐著，長匣放在觸手可及的地方，神情與剛才在觀景臺上時沒有太大區別。
桌邊一名工作人員忍不住低聲道：“我們還在查那些遺址的入口，他已經進去轉了一圈，東西都帶出來了。”
旁邊的人看了眼材料裡那張丹方的照片，沒有接話。
何止東西。
連能夠親口說出往事的人，都坐在他旁邊。
這時，螢幕裡忽然傳出葉開的聲音。
“我就過來找點藥，怎麼還坐上直升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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