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暴怒，是一種掏空的累。
她兩眼無神的看著資料，腦子早都不聽使喚了，最後坐在實驗室的凳子上發呆，不知過了多久，覺得身體冰涼，才站起來摘掉手套走出實驗室。
賀小石跟影子一樣跟在英華的身後。
英華進了宿舍就把自己摔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繼續發呆。
半夜賀小石聽到聲音，瞬間從床上起來，開啟門就看見英華已經出來了。
賀小石看看時間，還是沒忍住說了第一句話“現在是凌晨三點，你去哪裡？”
“去操場走走。”
說著英華下了樓，賀小石跟在她身後。
操場上，英華看著天上的星星圍著操場轉圈，賀小石在她身後不遠不近的跟著。
賀小石跟在英華身後一年出頭了，還是第一回見英華這個狀態，明顯是實驗不理想，情緒無法疏解。
賀小石知道，英華要是哪天走路是右手掌翹翹的，在空中打著節拍，就是今天實驗結果不錯。
雙手插褲兜也是結果不錯。
除了兩者之外，都是日常做實驗和等待。
英華也不知道走了多少圈，最後累的坐在一個臺階上。
賀小石鬼使神差的坐在英華不遠處，跟英華說“你看你坐著也是無聊，我給你唱首歌聽聽吧，消遣一下，說不定心情就好了。”
英華沒說話，就坐著一動不動。
賀小石開始唱了，歌才唱兩句，英華就忍不住笑了。
賀小石也笑了，唱了一首又一首，一唱就是一個小時。
就這樣，英華心情鬱悶的時候到操場，賀小石就跟得到指令一樣開始唱歌。
賀小石扭頭能看見英華露出的小酒窩。
賀小石心想，哎幹這個也不簡單，怪不得研究員沒幾個開朗的，這活太難了，誰幹誰沉默。
他除了保護英華，還能唱歌讓英華消磨一下時間，挺好的，也算為國家做貢獻了。
有一回英華翹著手掌拍打空氣，依然去了操場，圍著操場小跑了一圈。
英華坐下來休息，賀小石清清嗓子“咳咳，我開始唱歌了。”
他唱完一首，英華笑了又笑“賀小石，你這人挺自信的。”
賀小石“？”
英華偏偏沒下句話了，賀小石虛心求問“怎麼說？”
“你唱歌八頭牛都拉不回正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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