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趙保國在條子簽了名,又蓋上了供銷社的印章後遞給了楊青山。
“不過這獎勵不能直接到公社去領,得經大隊的手,這關係到各大隊將來評比的成績。”
“謝了,趙主任。”楊青山接過條子,真誠的道了聲感謝。
“對了,青山,上次我聽小蘭說,你還會訓狗?”
聽到趙保國這話,楊青山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牆頭。
其實就在剛剛進供銷社院子的時候他就看過了,大黃今天並沒有趴在牆頭上,也沒有發出任何叫聲。
他估摸著,趙保國這麼問指定是大黃開始搞什麼么蛾子了。
“沒錯,趙主任。”
“唉。”趙保國嘆了口氣。
“我養的那條大黃狗最近不知道咋了,兇的很,有時候連我的話都不聽,我擔心以後可能會傷到人,就給它關起來了。
青山,我就想問問,你能不能幫我把大黃給訓得聽話一點兒,溫順一點兒?”
楊青山搖了搖頭。
“趙主任,這個恐怕很難,訓我倒是可以訓,也能讓它聽話,不過它只會聽我的話,要是長時間見不著我,它還得恢復原樣。”
楊青山見趙保國也是個講究人,畢竟剛才要不是人家提醒自己,還給自己開了條子,他們哥倆這一百多塊的獎勵恐怕就沒了。
於是也便放棄了撿漏兒的想法,索性對趙保國實話實說。
“趙主任,實不相瞞,大黃是條優秀的獵犬,像這種混血狗天生就是為了狩獵而生的,最是在一個地兒待不住。”
“就算一時半會兒能把它訓得服服帖帖,那也沒啥用,但要是繼續這樣子關著它,拴著它,那它指定還得發狂,以後肯定會傷到人的。”
“也別說大黃了,就是正常人這樣被關個半年幾個月的,那指定也得發瘋。”
“它的天性就是喜歡自由,喜歡鑽老林子,我就算可以讓它聽話一時,但卻沒辦法一輩子改變它骨子裡的天性。”
“趙主任,要不您開個價兒,把大黃賣給我咋樣?”
趙保國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
“大黃我暫時還不打算賣,這是我一個很好的朋友送我的,我想留著當個念想。”
趙保國執意不肯賣,估計是打算找別人過來訓訓試試,楊青山也便不再強求。
他還是那個看法,這狗要是這麼一直關著鎖著,誰來了都訓不好,他有這個自信,在整個向陽公社,沒有人比他更懂得如何訓練獵犬。
他覺得要不了多久,趙保國肯定還得找他,倒也不急。
“青山哥,咱現在幹啥去?回家不?”
貨已經賣了,楊大壯現在只想趕緊回家,跟爹孃分享掙錢的喜悅,再也沒有了剛才在街上瞎逛的那股子激情了。
“去趟黑市,買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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