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用,趙主任,咱們先去看看大黃再說。”楊青山現在並沒有跟趙保國掰扯這個。
大黃現在到底能不能訓,他還得看過才能知道。
當然,要是大黃還能保持著上次他們見到時的那種狀態,楊青山有絕對的把握,指定能手拿把掐。
可要是大黃真成了那種徹頭徹尾的瘋狗,那就沒必要訓了。
倒不是不能訓好,只是不太划算。
想要訓好那種窮兇極惡的瘋狗,不是三天五天就能搞定的,而且就算訓好以後也不排除還會有癲狂的可能,代價太大。
供銷社後院裡面放著個一米多高的大鐵籠子,大黃此刻就被關在籠子裡面。
現在的大黃倒是沒有露出任何瘋癲的模樣,正透過鐵籠子的縫隙怔怔的看著外面。
一看到趙保國和楊青山幾人進來,大黃立刻站起,開始不安分了起來,嘴裡還不斷的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繞著鐵籠子裡面不停的轉著圈。
楊青山只是略微一打量,就發現大黃並沒有那種瘋狗的特徵。
如果是那種眼神煥然、嘴角流涎不止的狀態的話,那也就證明是徹頭徹尾失去神智得瘋狗,那就只能儘早處理掉了,根本沒必要浪費時間。
楊青山還發現,大黃在看到趙保國進院的時候,尾巴還輕輕的搖晃了好幾下。
這就代表大黃還保持著理智,心裡還是認趙保國這個主人的。
除此之外,他還在大黃的頭上和身上發現了兩道觸目驚心的傷痕。
不用想,他也猜到了這兩道傷痕是從哪來的。肯定是之前趙保國請的那兩個不專業的訓狗師搞的。
“青山老弟,狗你也看到了,咋樣,有把握訓不?”趙保國心裡有些忐忑。
畢竟前兩天他可是把公社裡最出名的訓狗得都給喊了過來,非但沒訓好不說,還把人家的招牌給砸了。
楊青山雖說打獵挺厲害,可他還這麼年輕,真能訓好嗎?
“趙主任,這事兒可以包在我身上,十拿九穩,不過有些事情我得提前瞭解清楚,你上回差點被大黃咬,具體是怎麼一回事兒?”
“還有,你請的那倆訓狗師傅,是不是往死裡揍大黃了?”
趙保國臉上一紅。
“上回我給大黃餵食,剛開啟籠子大黃就往外衝,我猛的拽了下狗繩,大黃回頭就一口卡住了我的手,雖然沒破皮,但也給我嚇得不清……”
“至於那倆訓狗師傅,他們說對付瘋狗就得下狠手打服它,他們衝著大黃的頭跟肚子下了重手,大黃髮狂之下,便把他倆給咬了。”
楊青山點了點頭,果然跟自己猜測的一模一樣。
大黃並沒有咬趙保國的意思,那一下也只是被關太久過於壓抑之下的情緒釋放,否則的話,大黃的牙齒那麼鋒利,要是真咬的話,趙保國的手絕不至於連皮都沒破。
至於那倆訓狗師傅,那簡直就是白給。
馬犬不能打頭,馬犬頭蓋骨薄,打了容易受傷,更容易發狂,大黃是馬犬位元犬混血,同樣不能打頭。
他們這麼對付大黃,不被咬那也就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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