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保國喉頭忍不住滾動了一下。
“我收回剛才的話,青山這個槍法擱咱公社裡,絕對能排到前三以內,甚至說第一也沒啥問題,要單論槍法得話,青山去獵熊的確合適。”
兩人帶著楊大壯重新回到楊青山身旁,楊青山也把手裡的獵槍還給了鄭大剛。
趙保國等心裡的震撼平復下來後,又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青山,按理說以你這槍法去了指定沒啥問題,可為了安全起見我還得了解一下,你之前獵過熊嗎?有這方面兒的經驗嘛?
我的意思是,你要是沒獵過熊那也不打緊,你們哥兒幾個再找個打過熊的,經驗豐富的老獵人跟著,這樣把握不是更大點兒嘛。”
關於這個,趙保國其實並沒抱什麼希望,楊青山才二十歲,已經夠優秀了,就算沒有獵熊的經驗也實屬正常。
“趙主任,獵過啊,咋沒獵過,要是沒獵過熊我能接大剛哥這活兒嘛?”
讓幾人沒想到的是,楊青山竟然還真有獵熊的經驗。
對著三人,楊青山是侃侃而談,
“這獵熊可是有說道的,這老話說得好,大雪封山沒回路,掏倉專打獨黑戶。老話又說,熊瞎子蹲倉氣不旺,整點兒煙燻準出倉,大雪埋腳熊不跑,一槍打準能撂倒。”
“這打熊啊,有三點忌諱,一是不能直搗倉門,找到熊瞎子倉得從側邊兒上輕輕的扒雪,不然驚動了熊瞎子,這玩意兒就會直接發了瘋似的竄出來。”
“第二就是不打倉裡邊兒的熊,倉裡空間太小,子彈容易反彈回來弄傷自個兒,而且熊瞎子倉裡面基本上都是黑乎乎的,沒法子瞄準熊的要害,要打就得想法子把它逗出來再打。”
“這第三就是打熊要打三寸喉,兩眉間,熊瞎子皮糙肉厚,身上的死穴不多,要是打在了其他地兒,受傷發狂的熊瞎子是會傷人的,只有喉頸下三寸跟眉心處這倆位置才能保證一槍斃命……”
楊青山侃侃而談,說的是頭頭是道。
不止趙保國和鄭大剛,就連楊大壯都聽得驚呆了。
就連他都不明白,楊青山到底是從哪學的這麼多獵熊的技巧。
“青山,你這些經驗都是哪學的?”趙保國驚訝的問道。
楊青山剛才說的好多東西,就連他都是第一回聽說,他不服氣都不行。
“以前跟我爹鑽老林子學的,俺爺倆兒之前就打過熊。”楊青山編了個理由。
他爹楊老奎以前是帶著他鑽過老林子,但那時候的他才十幾歲,也沒跟著去過幾趟,再說了,楊老奎就算再虎,也不可能帶著他去掏熊瞎子倉。
他的這些經驗,絕大部分都是前世後半輩子在老林子裡跟別的獵人學的。
前世他倒是掏過熊瞎子倉,但都不是自己掏的,跟著別人合作了幾回。
不過後來他在國外倒是自己一個人動手幹過,而且搞得還是一頭比黑熊更厲害的棕熊。
前世為了給劉春燕家的幾個白眼狼兒子湊結婚的彩禮錢,楊青山出了趟國,到北美洲參加了一個叫做什麼荒野求生的野外生存大賽。
當時參賽選手匯聚了世界上幾十個國家的頂尖選手,而每人唯一的武器只有一把弓箭。
當所有人都在冰天雪地裡面為了逮一隻松雞、一隻野兔絞盡腦汁的時候。
當所有人都不看好楊青山這個來自東方,在他們看來沒什麼生存經驗的選手的時候,楊青山幹了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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