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青山,別拿記工員不當幹部,你要敢打我,你就是對幹部不敬,你就是對國家幹部不敬,你得牢底坐穿你,來,你動手一個試試?”
說著,劉俊山梗著脖子,把臉往前伸著,示意讓楊青山動手。
“幹部?國家幹部?你算你奶奶的哪門子國家幹部?瞎戴高帽子倒是跟你爹劉長根一樣,有他孃的一套。”
楊青山是打過不少架,可他還真就沒見過像劉俊山要求這麼奇特的,主動申請捱打。
楊青山松左手開了劉俊山的衣領子,右手已經握緊了拳頭。
“哈哈,我就知道你不敢,你——”劉俊山話還沒說完,立刻就戛然而止。
“嘭!”
一股巨大的疼痛感,伴隨著耳朵裡面傳來一陣轟鳴聲,劉俊山只覺著頭重腳輕,下巴上傳來一股撕心裂肺的疼,他捂著下巴踉踉蹌蹌的一屁股就坐倒在了雪地上。
楊青山鬆開他的衣服領子並不是怕他,只是為了自己的右拳有足夠的空間施展,只有有了充足的距離,他才能掄動胳膊,這拳打起來也就更有力氣,才能打的更狠。
他沒有用巴掌給蘇文博報仇給蘇靜瑤出氣,楊青山一上來用的就是拳頭。
對於這種狗東西,他可不會絲毫的手下留情。
只有把他收拾怕了,他才會老實。
“哇——”
坐在地上的劉俊山張口吐出一口鮮血,兩顆大牙更是伴隨著鮮血掉落在了雪地上。
“你、你……”
楊青山這一拳,直接轟掉了他兩顆大牙,讓劉俊山痛的哇哇大叫。
“毆打幹部是吧?牢底坐穿是吧?我讓你亂戴高帽子,老子讓你冒充幹部!”
楊青山沒打算放過他,衝過去把劉俊山按在地上,直接噼裡啪啦的又扇了一頓大嘴巴子,扇得劉俊山兩側的臉頰都高高的腫了起來。
“別說你一個小小的記工員不算幹部,就算是劉長根站這兒,你看他敢不敢說自己是國家幹部?還給你擱這裝上了?”
楊青山兩世為人,根本就不可能被劉俊山給唬住。
別說他劉俊山了,就連劉長根,雖然是生產隊長,但也不能算國家正規編制。
生產隊長的身份依舊是農民,是基層管理者,不屬於國家公職人員。
他沒有工資,也是拿工分酬勞,正常情況下也得跟社員們一起勞動。
只是大家習慣性的把他稱為幹部,算是百姓心裡的集體幹部,根本不算正式的國家幹部。
只有公社幹部以及生產大隊裡的部分幹部才屬於正規國家公職人員。
劉長根都不算幹部,他劉俊山一個小小的記工員更算不上了。
“噼裡啪啦!”
楊青山騎坐在劉俊山身上,毫不留情的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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