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是在打架,這種緊要關頭哪裡能夠分神?
楊青山拼著背上捱了劉俊海一拳,抓住機會一把拽住了劉俊傑的胳膊。
“哎吆!”
楊青山一招擒拿使出來,輕而易舉的就卸掉了劉俊傑的胳膊。
劉俊傑疼得額頭上冷汗直冒,抱著胳膊蹲在了地上,一條胳膊已經脫了臼,他便不敢再亂動了。
戰鬥剛開始不到一分鐘,劉家三兄弟就已經被楊青山解決了兩個。
只剩下一個劉俊海,那就更不叫事兒了。
楊青山把前世在部隊裡所學的軍體拳和擒拿都使了出來。
劉俊海雖然有股子蠻勁兒,氣力也挺持久,可他畢竟沒有受過系統化的訓練,拳腳上沒什麼功夫。
很快就被楊青山也缷掉了胳膊關節,打倒在了地上,像是條死狗一樣趴在雪地裡,動彈不得。
“服?還是不服?”
楊青山一隻腳踏在劉俊海的背上,厲聲質問。
“住手!都給我住手!楊青山,把你腳給我拿下來。”
就在這時,一道喊聲從不遠處傳來,三道人影飛快的向著這邊衝了過來。
其中一人一邊跑還一邊不住的咳嗽。
“咳,咳咳,誰讓你們擱這打架的?你們這是在破壞集體團結!”
聽著這帶著一股子官腔的熟悉的咳嗽聲,不用看楊青山也知道,來的不是旁人,正是劉俊山的乾爹、屯子裡的生產隊長劉長。
他把腳給收了起來。
劉長根這個面子他得給,畢竟劉長根身後還跟著兩個荷槍實彈的民兵呢。
不過楊青山倒也沒慌張,他倒想看看,今天這事兒劉長根打算怎麼解決。
“幹、幹貼,你可總於來了……”劉俊山掉了幾顆牙,就連說話都已經有些含糊不清了。
見到劉長根來了,馬上就打算告狀。
“你給我住嘴!”劉長根讓人把這兄弟仨扶起來,恨鐵不成鋼的狠狠瞪了他們一眼。
打架就打架吧,可哥仨沒打過人家一個,丟人吶。
“楊青山,這是咋回事兒?當著老少爺們兒父老鄉親們的面兒,你今天可必須得給我說明白嘍。”
楊青山攤了攤手。
“隊長,沒咋回事兒,我這就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幹了件見義勇為的事兒,你乾兒調戲婦女,被我撞上了,我就替你管教了他們一下。”
“福說,我妹有……”劉俊山嘴裡含糊不清的還想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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