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兩人一塊兒回到了院子裡,周淑慧轉身就栓上了大門。
“說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去幹啥了?”
楊青山二話沒說,噗通一聲跪在了母親面前。
“咋?咋回事兒青山?你可別嚇媽。”
看到楊青山忽然跪下,周淑慧有些慌了。
她知道自己這兒子倔的很,而且很有主見,以前小時候可是打著罵著都不帶下跪的。
從小到大楊青山就只主動跪過兩次,而且每一次幾乎都是闖了大禍。
她的心裡隱隱浮現出一絲不好的預感。
兒子身上既然沒傷,那、那些血是從哪來的?難道說……
周淑慧不敢往下想了。
“咋的了?你是不是把人劉家小子給打、打壞了?”周淑慧顫聲問道。
“是、也不是,媽,打壞了一點兒,也不算全壞。”
“啥?你快說到底咋回事兒!”周淑慧心裡咯噔一下,知道攤上事兒了,鬢角的冷汗肉眼可見的冒了出來。
“劉俊山調戲蘇靜瑤,我就揍了他一頓,然後他們幾兄弟都來了,我就把他們都都給收拾了……”
楊青山把經過簡單的講了一遍。
“呼——”周淑慧再次鬆了口氣,心中暗自慶幸,還好沒出人命,要是楊青山真要下手沒輕沒重的搞出了人命,那這個家就算徹底完了。
“還好有你大腳嬸子跟秀琴主任幫忙,要不然我看你今兒咋收場,你說你,幫忙就幫忙,你把劉俊山他們趕走不就成了,性子咋那麼衝動呢?要是打壞了人可咋辦!”
周淑慧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倒也沒動手揍他。
兒子的品性他知道,不會幹壞事。不管怎麼說兒子是在做好事,她也不能打孩子。
“就算這樣你下手也有點兒狠了,下回注意哈,你說說你,跟你爹那個性子簡直一模一樣,說動手就動手,你這脾氣該改改了哈。”
說著,周淑慧把手裡的頂門棍扔在了門口牆根下面。
“媽,我這都打輕了,就是真把他們打壞,那也是他們的錯兒,我沒錯兒。”
“啥?”
周淑慧愣了一下,伸手又抄起了頂門棍。
“你說啥,你給我再說一遍?”周淑慧揚起了手裡的頂門棍。
她今天的心情被楊青山搞得跟過山車似的,忽上忽下得,原本事情並沒鬧大,她也就是打算說上兩句也就算了。
可楊青山說這話讓她真的有些生氣了。
“媽,蘇靜瑤懷了我的孩子,她是我的女人,是您的兒媳婦,劉俊山敢調戲您兒媳婦,你說他該不該打,我是不是打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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