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大剛哥,是條漢子,我支援你的決定。”
楊青山眼睛裡浮現出一抹讚賞之色。
面對熊瞎子,特別是棕熊這種猛獸,會害怕其實是人之常情,他並不認為鄭大剛慫。
前世的楊青山,跟著楊老奎剛開始打獵的時候也是有些膽怯的,特別是遇到猛獸的時候,說不怕是假的。
膽子嘛,練練也就好了。
鄭大剛敢直面自己的恐懼,不能不說算是條漢子。
而且在之前他跟鄭二剛一起打獵的時候,在鄭二剛受傷後,他在危急關頭不但開槍打傷了熊瞎子,還帶著鄭二剛成功逃出了生天,這就足以證明,鄭大剛有克服自己恐懼的潛力。
多鍛鍊幾次多見見大場面,鄭大剛未必就不能成為一個大膽的合格的獵手。
留在現場,是讓他成長最快的辦法。
“大剛哥,你先別怕,棕熊睡的死著呢,就算醒了這會兒它也不會出來。”
楊青山伸出手來,搭在了鄭大剛的肩膀上,並輕輕拍了兩下。
有了楊青山的鼓勵,鄭大剛心裡的恐懼便少了許多,身子逐漸抖得沒有那麼厲害了。
的確,這個時候正是熊冬眠睡的特別香的時候,除非聽到特別大的動靜,否則的話。即使醒了,棕熊也非常不情願離開溫暖的熊窩,去到外面的冰天雪地裡來。
要不然的話,每次開熊瞎子或者棕熊倉的時候,獵人們也不必想盡辦法,又是用煙燻,又是用棍子戳的,拼命的刺激熊讓它出窩了。
楊青山並沒有著急著立即開倉,他讓楊大壯放下包裹,從裡面取出來一小壺酒,擰開蓋子,咕咚咕咚一口氣喝了小半壺。
對付棕熊,就連楊青山也有著不小的壓力,喝點白酒一來可以禦寒,二來也能減輕一些壓力。
“給,整兩口?”
說著,楊青山把酒壺遞給了鄭大剛。
“咕咚咕咚……”鄭大剛接過來,仰起脖子一口氣又悶了小半壺,把剩下的酒遞給了楊大壯。
這個年代的白酒都是高度白酒,像楊青山帶的這壺就是60多℃的烈酒。
三四兩白酒下肚,鄭大剛頓覺膽氣壯了不少,身子也就逐漸的不再那麼抖了。
等到楊大壯把酒喝完,楊青山便開始制定開倉計劃。
“青山哥,咱們這回咋整?用不用叉熊?”
所謂的叉熊,便是派兩個人站在洞口,一人一邊拿條槓子,等熊露頭時,兩條槓子交叉著按下去,暫時的限制熊的行動,給開槍的人創造機會。
或者拿兩條頂部分叉的木棍也行,目的都是一樣的,短時間內把熊給困住。
“叉個屁,你不要命了?還按老一套就行,你負責燻倉,我當主射手,大剛哥當副射手。”
叉熊得兩個人,且不說現在鄭大剛根本不行,就算鄭大剛能行,楊青山也不敢讓他們去貿然嘗試。
叉熊瞎子還成,可這趟他們要面對的是棕熊,一巴掌就能拍死人的猛獸,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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