衚衕裡積雪已經下到了小腿肚子那麼深,風雪依舊還沒有停下的意思。
楊青山和楊大壯幾個小時前拖著爬犁走過的痕跡,此刻已經被積雪完全覆蓋。
這導致陳衛明沒有絲毫的察覺,根本就不知道楊青山已經回了家。
出了知青點,他快步向著楊家走去。
知道小黑狗不在家,陳衛明也便放心了許多。
來到楊家西側臨街的牆頭外面,往牆縫裡插了幾根小木棍,踩著木棍爬上了牆頭,把腿邁過去,陳衛明順著牆頭就滑了下去。
早在院牆外發出聲音的那一刻,大黃就已經豎起了耳朵。
當陳衛明開始爬牆的時候,大黃用爪子扒拉了一下大黑,兩條狗悄悄的鑽出了狗窩。
它們並沒有發出叫聲。
這段時間跟著楊青山打獵,楊青山已經給它們訓練出了捕獵習慣。
除非是在搜尋獵物時發炸了線索提醒主人時,它們才會發出代表著示警的叫聲。
捕獵的時候這兩條狗為了避免驚擾到獵物,基本上都是不叫的。
此刻兩條獵犬出了狗窩,就靜靜的站在牆根底下,抬頭看著上方的動靜。
狗窩就在院牆的西南角,而陳衛明翻牆的位置,剛好就在狗窩旁邊。
陳衛明順著牆根剛滑下來,兩條獵犬一左一右,在一瞬間就像是兩道旋風一樣撲了上去。
瞬間就把陳衛明給撲倒在地。
“嗚——旺!”
大黑一口咬住陳衛明的左腿,死死不鬆口。
大黃一口則是對著陳衛明的右腿一頓狂咬。
“啊——”
陳衛明當場就懵了,伴隨著一陣陣劇烈的疼痛從腿上傳來,陳衛明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在寂靜的凌晨,這道聲音顯得格外的刺耳。
屋子裡的楊青山、楊大壯、鄭大剛幾乎同時被驚醒。
楊青山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的從炕上一躍而起,穿著睡衣套上棉鞋順手從牆角抄起五六半就趕向了堂屋。
“青山哥,咋的了?是不是來賊了?”
楊大壯揉著惺忪的睡眼,顧不上穿鞋,跟在楊青山背後就跑了出來,走到堂屋還順手拎了根頂門棍。
鄭大剛也反應了過來,他走到牆邊拿起自己的三八大蓋,一把拉動槍栓將子彈上了膛,又順手拿起了一把鐵皮手電筒,跟在了兩人的身後。
周淑慧的房間裡也在此刻亮起了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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