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圍觀的眾人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神了,這真他孃的神了。”
“這是咋打中的?要擱我恐怕連看都看不清。”
“這個難度,恐怕拿狙擊槍都難打的中,楊青山這槍法真是神了啊!”
林場的人,其中有些之前對於楊青山在狼口之下救人持懷疑態度的,認為王長貴等人誇大其詞的,到了現在也全都心服口服。
這種神乎其技的槍法,現在哪怕就是告訴他們楊青山一個人滅了整個狼群他們都信。
“我輸了,願賭服輸,這些你拿著。”
關振山倒也乾脆,楊青山既然已經打中,他馬上就認了輸。
他打中的是銅錢的一整個面,而楊青山打中的則是一條邊線,可以說是高下立判,關振山覺得沒什麼好抵賴的,於是就把那一堆券和票拿了出來。
“承讓承讓,多謝關老把頭了。”
楊青山倒也沒客氣,笑呵呵的把那疊工業券接了過來,現在他急需這東西,自然是越多越好。
不過那杆嶄新的五六式半自動步槍,楊青山卻沒好意思收下。
想要是真想要,可做人得厚道,這杆全新的五六半市場上買少說也得好幾百塊錢,抵得上一個林場職工一年多的工資,自己要是直接拿了,多少顯得有些不講究。
“關老,票我急用,也就收了,可這杆槍就算了,太貴重了,我不能要。”說著,楊青山把槍遞給了關振山。
楊青山這種君子愛財取之有道的表現,讓關振山越看就越是欣賞。
欣賞歸欣賞,可關振山卻把眼睛狠狠一瞪。
“給你就拿著,磨磨唧唧的幹啥?跟個娘們兒似的。拿著。”說完,關振山把五六半往楊青山手裡一推,揹著雙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關老,您剛才說的條件,是不是有事要找我幫忙,有事您儘管提。”楊青山衝著關振山的背影喊道,可關振山卻連頭也沒回。
這下子倒把楊青山給整懵了,這個關振山既然不打算找自己幫忙,那他圖什麼?合著搞那麼大賭注就是為了來跟自己比試一下槍法?
“吳場長,這槍我不能收,你給幫幫忙,給關老帶回去。”楊青山只得請吳興國幫忙。
吳興國搖了搖頭。
“青山,老關既然給你了,你就拿著,老關這個人脾氣執拗的很,說話向來是說一不二,說給你他就不會再要。我要是幫你拿回去,他指定得罵我三天三夜不可,你也別有太大壓力,這老關啊前些年打獵家底兒厚著呢,他在林場上班就純粹是閒得無聊。”
“那成,槍我就收下了,不過我想問問,關老為啥跑過來找我打這個賭?他的用意到底是啥?”
吳興國微微一笑,卻沒有正面做出回答。
“這個,相信以後有機會再見面,老關會自己跟你說的,還是那句話,青山,你也別怪我,我怕老關罵我。”
眾人一塊回到驢車前,楊青山想了想,把林場獎勵他的日記本跟鋼筆拿了出來,提起筆來刷刷刷的寫了一張欠條,撕下那張紙摺疊了一下,快步走到吳興國面前把紙塞到了吳興國手裡。
“吳場長,麻煩你把這張字條轉交給關老,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