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三人就趴在了二十多米外的一條溝裡,三個人瞪著三雙大眼死死的盯著前方的那片柞樹林。
劉四強哈了口白氣,他的胡茬子上也凝上了一層冰粒子。
“不行能咋辦?進林子搜?這柞樹林子裡面兒密的很,就是瞅見了咱也逮不住它,擱林子裡邊兒連開槍都不好開,等著吧。”
聽到‘開槍’兩個字,正在走神的劉俊傑馬上就回過了神來。
“四叔,不能開槍,我媽說了,咱得整活的回去,死的不要,楊青山那小崽子都能打活得回去,咱們咋就不能了,是吧四叔。”
劉俊海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這趟出來打獵自打一開始他就頭大的不行,張翠花生怕他不肯帶活豬回去,還特地派了個劉俊傑在旁邊監督著。
劉俊傑時不時的就提醒他們一遍要抓活得,好像生怕他忘了似的。
劉四強點了點頭。
“你倆就放心吧,還不相信叔的實力嘛?只要這頭野豬踩中了套兒,保準教它跑不掉。”
就在這時,柞樹林裡忽然傳出了一陣短促的哼哧哼哧的聲音。
“噓。”劉四強連忙把手指豎在嘴前,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三人全都瞪大了雙眼,目不轉睛的盯著前方的陷阱。
片刻之後,一頭黑乎乎的大野豬晃著鋼針一樣的鬃毛,低著頭拱開地上的雪,尋找著埋藏在積雪下面的堅果和草根。
“咯吱、咯吱。”
隨著野豬一步步踩著積雪往前走,劉四強三人的心頓時也提到了嗓子眼兒。
“嗖!”
這頭大野豬一條腿踩進了圈套裡面,劉四強下的活繩套在瞬間收緊,緊緊勒住了野豬的一條前腿,那棵小柞樹也在一瞬間嗖的一聲就彈了起來,把野豬拽的兩腿離地,只有兩條後腿還勉強可以接觸到地面。
“套中了,四叔,真套中了。”劉俊傑狂喜,拿著一根麻繩嗖的一下就從溝裡衝了出去。
“俊傑,你慢點兒。”劉四強畢竟是四十好幾的人了,動作遠沒有年輕人靈活,等到他站起來時,劉俊傑已經衝出了十幾米遠,劉四強只得加快速度跟了過去。
“腿麻了.....”劉俊海剛想爬起來,這才發現因為保持一個姿勢太久,他的腿已經抬不起來了。
“吩兒。”
野豬發出驚恐的叫聲,劇烈的掙扎著,而劉俊傑此刻已經拿著繩子撲了上來,打算先捆住野豬的兩條後腿。
就在這時,就聽到“咔嚓”一聲,那棵柞樹承受不住野豬的體重竟然被野豬一下子給掙斷了。
紅了眼的野豬拖著半截小樹,轉身向著劉俊傑猛的撞了過去。
劉俊傑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大跳,不過還沒等他來得及做出反應,野豬那碩大的腦袋和鋒利的獠牙就撞在了他的褲襠上。
“啊——”
劉俊傑慘叫一聲,捂著褲襠一頭就栽倒在了雪地裡,整個人幾乎彎成了一個大麻蝦,疼的直打哆嗦。
“俊傑,傷到哪了?沒事兒吧?”隨後趕來的劉四強關切的問道。
劉俊傑疼的整張臉都有些發紫,差點沒直接疼暈過去。
”......了碎像好面下我,叔四、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