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明低著頭,一言不發,這次他並不打算讓步。
“野狼,退下。”
見陳衛明這副模樣,萬大龍也只得妥協。
“說吧,誰?”
“楊青山,向陽公社紅旗大隊楊家屯子的,是個獵戶,就是他把我送進來的。”
萬大龍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行,那你跟我說說,這楊青山長什麼樣兒?住在屯子哪頭兒?”
陳衛明靈機一動,想到了個辨別楊青山的好辦法。
“楊青山個頭挺高,您派人到屯子裡一問就知道了。對了,楊青山這個月初七結婚,沒幾天了,初七那天楊家屯子裡結婚的那個肯定是他,非常的好找……”
“行,我答應你。”萬大龍點了點頭。
“不過初七這日子也太趕了點兒,這個時間並不是最適合越獄的時候。”
說著,萬大龍回頭看了一眼野狼。
“野狼,要不這事兒就交給你來辦吧,反正你今天就刑滿釋放了。”
“是,龍哥。”野狼點了點頭。
萬大龍這才看向了陳衛明。
“衛明,你放心,老子說話向來說一不二,我的兄弟們都在這看著呢,這事兒我說幫你辦,就指定能幫你辦成……”
中午十二點,北嶺縣勞改監獄的大鐵門被緩緩開啟,野狼緩緩邁出大門,神色有些激動。
“狼哥!”
監獄外面,迎接他的是五六個以前跟著他和萬大龍一起在道上混的小混混兒。
其中一個黝黑的壯漢走上前,在野狼胸口捶了一拳。
“老狼,我跟兄弟們都想死你了。”
說著,壯漢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根皺巴巴的握手牌香菸,遞給了野狼。
“老狼,前些日子兄弟們聽說你表現良好減了刑,都激動的跟啥似的,可兄弟們左等也不見你出來,右等也不見你出來,誰能想到你他孃的就減了一天,笑死我了,哈哈。”
黑熊差點把眼淚都給笑出來。
“要擱我我就坐滿嘍,減刑一天?我賣他那面兒吶。”
野狼接過煙,皺著眉頭抽了一口,打量了一眼面前穿的破衣爛衫的幾人。
“黑熊,我跟龍哥進去這才幾年,你們就混成這鳥樣兒了?平日裡你們就抽這個?不辣嗓子嘛?大馬猴呢?那小子咋沒來?”
黑熊有些不好意思的乾笑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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