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手錶哪來的?”劉俊山咄咄逼人。
楊青山眉頭皺了起來,原本他並不想說出手錶的來歷,不過很顯然今天他要是不說,劉長根和劉俊山一夥絕不會善罷甘休。
主要是大隊長宋永福和大隊會計宋永貴哥倆就站在旁邊,一旁的幾個民兵也已經拿出了繩子,大有一言不合就打算捆人的架勢。
“劉俊山,我當然沒有投機倒把,這手錶是公安特派員送給我的。”
“啥?公安特派員送給你的?這根本不可能,楊青山,你吹什麼牛皮呢?咱們現在的方特派員認識你嗎?你咋這麼大臉呢?”
看到劉俊山一副想要咬人的模樣,楊青山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劉俊山,你最好給老子放尊重點,這是我家,你要是再嘴裡不乾不淨的,信不信我抽你?”說著,楊青山作勢就要伸手。
劉俊山嚇的一個趔趄躲到了宋永福身後。
“大隊長,您看楊青山,他、他壓根就不講理。”
宋永福皺著眉頭,看向了楊青山。
“楊青山,既然你沒辦法證明這手錶的來歷,那就先跟我們走一趟吧,倘若這手錶真是公安特派員送你的,那到時候我們自然會還你清白,會再放你回來。”
楊青山剛想說些什麼,趙光明就走到了近前。
“走一趟?走哪去?我看就沒這個必要了吧?青山是咱們大隊的模範社員,我相信青山。”
聽到就連趙光明也為楊青山說話,宋永福也不敢下令抓人了,畢竟整個大隊都是趙光明說了算,趙光明一露面,那些民兵都得聽趙光明的。
“書記,可、可這楊青山的確有投機倒把的嫌疑,您不能因為他是模範社員就護著他呀。”
“有啥嫌疑不嫌疑的,有我做擔保還不夠嗎?趕明兒咱們去趟公社問問特派員同志不就知道了?青山家就在這兒,他也跑不了,咋的,你們連我也不信?”
趙光明一開口就把宋永福等人給說的啞口無言,畢竟趙光明的身份在這裡擺著,他們也不敢跟趙光明爭執。
“不用這麼麻煩了,青山這表啊,是我讓紅兵送的。”
就在這時,一道洪亮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過來。
眾人連忙回頭看去,只見一個身穿軍大衣的男人邁步走進了院子裡。
李勇,向陽公社原本的公安特派員李勇。
“李特派員,你不是調走了嘛?”劉長根顯然是沒有預料到李勇會來。
“劉隊長,咋的,調走了我就不能來喝杯我青山兄弟的喜酒了?”
見到李勇來了,宋永福知道自己今天是不可能再把楊青山怎麼樣了,本來有趙光明出面他都帶不走楊青山,現在李勇也來了,他也只能作罷。
而且李勇既然敢出面幫楊青山作證,他估計這事很有可能就是真的。
“趙書記,李特派員,誤會,這可能是個誤會。”宋永福笑得有些尷尬,他連忙拉了一下宋永貴的胳膊。
“永貴啊,咱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