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穩人都懵了。
不過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面前的這些人指定跟楊青山不對付,於是他連忙撇清了和楊青山之間的關係。
“啥楊青山的老師,我跟楊青山壓根沒啥關係啊。”
“沒關係?沒關係你們幫楊青山打了頭野豬?”陳衛明還記得楊青山剛開始打獵的時候,就是跟著老穩哥倆一塊打的。
“沒,大兄弟,你誤會了。”老穩看陳衛明有些眼熟,不過他還真就不認識陳衛明。
“那回是楊青山無意中救了俺家老二,那頭野豬本來就是他自個兒打的,跟我倆沒啥關係,可不是俺們送的。”
“還說沒關係,他救了你們,那他就是你們的救命恩人,你敢說沒關係?”陳衛明則是敏銳的抓住了老穩話裡的漏洞。
“這、這……”老穩一時之間有些語塞,急得是臉紅脖子粗。
“你聽我狡辯,額不,你聽我解釋,俺們現在早就不來往了,就合作了一回,後面都沒一塊兒打過獵,就連楊青山結婚我都沒去……”
旁邊的萬大龍有些不耐煩。
“衛明,既然這老東西是跟楊青山有關係的,那還跟他廢話什麼,一槍崩了得了。”
看著滿臉殺意的萬大龍,老穩嚇得腿都軟了,一個勁兒的哆嗦。
好在陳衛明並沒打算要他的命。
“龍哥,咱們留著他還有用,萬一這老東西真是楊青山派來的,那就證明楊青山離咱們也不遠了,留著他還能當個人質什麼的……”
陳衛明倒也不是出於好心,他這也是在給自己留條退路。
不管怎麼說,他的手上直到現在還沒有沾過人命,就算以後被抓了,他被判處死刑的機率也很小。
可要是把老穩幹掉了,那他就徹底完了。
“嗯,啥味兒啊這是?”就在這時,鬣狗的鼻子忽然抽了抽,隨後圍著老穩轉了一圈。
鬣狗之所以得了個鬣狗的綽號,並不只是因為他長的醜,最重要的一個原因是這人長了個狗鼻子,嗅覺非常的靈敏。
此刻天色已經很暗了,山洞裡更是一片昏暗,可鬣狗卻嗅到了老穩身上有別的東西。
他打開了一隻手電筒,在老穩身上打量了起來。
“還說沒有打到獵物,那你身上這是啥?這些血跡,還有這些油都是擱哪兒來的?”
老穩的棉襖上在剛才處理傻狍子肉的時候,沾上了斑斑點點的血跡,血跡不多,只有幾點,就連老穩自己都沒注意。
“龍哥,這老東西沒說實話,你看他衣裳上面還有毛吶。”
緊接著,鬣狗又在老穩襖上找到了幾根狍子毛。
“這好像是傻狍子的毛,我以前見過。”陳衛明以前跟著楊家屯子狩獵隊打過獵,見過傻狍子的毛是什麼樣,一眼就認了出來,同時他也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這老穩兩兄弟被別人合稱二穩,二穩一向是形影不離,不管是打獵喝酒還是幹活,兩兄弟一向都是從不分開的。
“老穩,你兄弟呢?在哪?”陳衛明問道。
。關過混矇圖企還穩老”。來過沒兒今他,、二老家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