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子裡面,楊家屯子狩獵隊也在頂著寒風不斷的往前行進著。
“劉俊山,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又偷喝酒了?”
劉四強看著走在隊伍最後面的劉俊山,就是氣不打一處來。
“四叔,沒、沒有,我沒有。”劉俊山也感覺出來,劉四強這回是真生氣了。
以往劉四強喊他可從來沒這麼連名帶姓過。他擠出了一抹笑容,試圖打個哈哈矇混過去。
現在的他倒還真不敢跟劉四強使脾氣,以往他壓根不願意幹鑽老林子這種累活兒,可現在的他已經不是記工員了,在屯子裡又沒別的出路,再不跟著劉四強打獵換點錢,馬上連酒都要喝不上了。
“沒有?那你讓我搜搜。”
劉四強不由分說,在劉俊山身上一頓摸,最後在劉俊山懷裡摸到了一個水壺。
擰開水壺蓋子,一股子濃郁的酒精味兒頓時撲鼻而來。
“還說沒喝酒?那這是啥?”劉四強的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嘩啦!”
劉四強實在是忍無可忍,當著劉來福的面,劉四強直接當眾把劉俊山水壺裡的酒給撒到了地上。
“我之前就跟你們說過,帶酒可以,沒啥問題,但路上不能喝!獵物都對酒精味兒敏感的很。
你只要喝上一滴酒,獵物隔著上百米遠都聞到味兒了,咱還能打到個屁!
打現在開始,誰要是再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不管他是誰都得給我離開狩獵隊,都聽明白了嘛?”
劉四強是真的火了,心裡暗自埋怨劉長根為了面子為了收點東西什麼人都往狩獵隊裡面塞。
西頭的劉秋生胳膊骨折才剛好,給劉長根送了點禮,劉長根就給塞進狩獵隊裡來了。
劉俊山就更不用說了,是劉長根的乾兒,這傢伙一路上不僅磨磨蹭蹭的,而且還一直偷喝酒,屢教不改。
王大田是劉長根的女婿,說是走路沒多大問題,可這小子長短腿,跟正常人能一樣嗎?走起路來嚴重拖整個隊伍的後腿。
劉俊山是故意走慢點好拖延,王大田是真走不快。
再加上一個走不了多大會兒就喊肚子疼的劉俊傑。
劉四強覺得自己這簡直就是帶了一群烏合之眾。
別說老林子外圍人多了,就算是沒有人,他們都不一定能打的到獵物。
“明白!”
“聽明白了。”
“明白了隊長。”
“知道了四叔。”
眾人紛紛點頭答應。
”。唉“
。前面強四劉了到走,氣口了嘆福來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