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青山說的還真就沒毛病,要不是他上趕著非要攀附關振山非要認人家當師爺,他也不會多出來楊青山這麼個師叔……
“老師,猛獸幫的這幾個癟犢子已經全部被我給抓了,就在後面捆著呢。”說著,楊青山回頭衝著後面喊道。
“把陳衛明他們帶過來。”
隨即,劉來福和鄭大剛等人就把人給押了過來。
“青山,你們人沒啥事兒吧?傷著哪裡沒有?”關振山最關心的倒還是自己的寶貝徒弟。
“沒,老師,收拾幾個小毛賊而已,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兒,俺們哥幾個都毫髮無傷,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嘛。”說著,楊青山拍了拍胸膛,還原地轉了一圈。
可楊青山這輕飄飄的一句話落在旁邊的森林警察耳朵裡,卻彷彿一顆炸雷一般,讓幾人心中驚歎不已。
為首的森林警察是名姓谷的排長,以前就跟關振山經常合作,上次林場去打狼的時候也是他們。
經常執行林區抓捕任務的他們可是深深知道在老林子這種環境裡抓捕持槍的劫匪有多危險,有多困難。
就在前幾天,他們為了追捕野狼和黑熊那夥人,還付出了三名同事負傷一名同事重傷的慘重代價。
而萬大龍是猛獸幫的老大,據說比野狼和黑熊還要兇猛還要難對付的多。
可面前的這個叫楊青山的小夥子,竟然毫髮無傷的就把這夥悍匪給拿下了。
想到這裡,谷排長等人不由得無比佩服關振山收徒弟的眼光,暗暗的衝著楊青山豎起了大拇指。
“來福哥,你沒事兒,那可太好了!你是不知道,我這幾天可擔心死了,吃不香睡不下的,就生怕你有個啥三長兩短的。”
見到劉來福安然無恙的出現在面前,劉四強裝出一副驚喜的模樣,硬是擠出了兩滴眼淚,上前握住了劉來福的手。
“那個,關老,既然人犯已經抓到,那咱們就趕緊回去吧,這案子牽扯太大可拖不得。”
接手了匪徒之後,谷排長沒有敢耽擱,決定立即連夜返回,由於關振山也是這起案子的負責人之一,所以關振山也必須得一塊兒回去。
“別、關老,還有件事兒你還沒幫俺辦呢,俺們狩獵隊的那些獵槍也被這些癟犢子給搶了,您看您能不能幫俺們……”
劉四強剛才只顧著驚訝了,直到這會兒,在身後幾名獵戶的催促下,他這才想起了獵槍的事情。
“你們的獵槍嘛?我問問,青山,你們見著他們的槍了嘛?”
楊青山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
“沒有,俺們抓到他們的時候,他們每人身上就只有一杆槍。”
關振山原本就懶得管這些事,見楊青山都這麼說了,於是向著劉四強攤了攤手。
“青山說他們沒見,這件事兒我也幫不了什麼忙了。”
“同志,你們看,能不能現場審問一下這幾個癟犢子,問問他們槍藏哪兒了?”劉四強又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谷排長。
“對不起,我們只負責抓捕,查案的事兒你們可以去找方特派員,我們無權現場審訊。”
谷排長禮貌的拒絕了劉四強。
其實大家都看得出來,這些槍很有可能就是被楊青山給藏起來了,不過卻並沒有人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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