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必須現在給,你要是不給,我們就把你送公安特派員那去,以盜竊罪處理。”
說著,兩人就伸手扭住了邋遢男人,就把他往外拖。
“都鄉里鄉親的,不就吃倆包子嗎?有這個必要嘛,先記著咋了,我還能差你們這點錢?”
邋遢男人掙扎著,依舊不肯掏錢。
眼瞅著飯店的人就打算把他拖走送公社裡去,張翠花終於站了出來。
“等會兒,同志,他吃的包子錢我出了,你們放開他。”
張翠花待在旁邊看了一會兒,還真就想起了面前這邋遢男人的身份。
周慶彪,外號賴彪,這人是個偷雞摸狗遊手好閒的無賴貨色。
提起周慶彪,張翠花原本是不想搭理他的,倒不是因為周慶彪遊手好閒,最主要是因為周慶彪的身份。
他是周淑慧的孃家兄弟,也就是說,他是楊青山的舅舅,不過張翠花也聽說過,楊家早就在很多年前就跟周慶彪斷了親。
就連前段時間楊青山結婚,這周慶彪好像都沒去。
可張翠花轉念一想,周慶彪應該是還不知道自己外甥楊青山現在混發達了,他要是知道的話,肯定早就找上門去了。
要知道,周慶彪這個人可是出了名的貪婪和無賴,跟個吸血鬼似的,誰要是沾上了他,那就是不死也得脫層皮。
所以張翠花這才主動站了出來,幫周慶彪付了錢,又讓飯店裡的人上了一籠包子和兩碗麵,請周慶彪坐下來一塊兒吃。
張翠花的目的是想借刀殺人。把周慶彪給引到楊青山家裡去。
就這號滾刀肉只要沾上了楊家,楊家想不掉層皮都難,噁心也得噁心死他們。
“妹子,謝了謝了,太感謝你了,今兒這錢回頭我就還你,咱倆是不是擱哪見過,我咋瞅你有點面熟呢?”
“大兄弟,面熟就對了,你是淑慧嫂子的兄弟賴彪吧,我是青山他嬸子。”
以前楊家跟周家沒斷親之前,周慶彪可是沒少去楊家屯子,張翠花倒也見過他幾面。
張翠花這麼一提,周慶彪頓時想起來了,雖然他不知道面前這女人叫什麼名字,但他記得楊家屯子的確是有這號人物。
兩人聊著聊著就熱絡了起來。
張翠花順勢就把話題扯到了楊青山身上。
“大兄弟,你是說青山結婚這事兒你壓根不知道?他們連結婚都沒請你?”
周慶彪一邊往嘴裡塞著包子一邊點頭“是啊,這事兒我壓根兒就不知道。”
張翠花頓時裝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
“那要這麼說青山這孩子這事兒辦的可太不地道了,都說孃親舅大,結婚是多大的事兒哪能不請自個兒舅的。
依我看啊,楊青山這就是發了財膨脹了,打心眼兒裡看不上你們這幫子窮親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