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當年楊老奎最後一次去打獵沒回來,屯子裡的人都認為他死了,可這麼多年以來,屯子裡的所有獵人包括楊青山在內,誰也沒能在老林子發現他的屍體。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只是當初楊老奎去的地方比較兇險,那次又是孤身一人,屯子裡的所有人包括周淑慧都在心裡認為他一定是凶多吉少了。
周淑慧的眼眶紅了,眼淚順著眼角開始啪嗒啪嗒的往下落。
旋即她鬆開了楊青山的胳膊,不住的搖頭。
“不、這不可能,你別騙我了,你爹他早死了,要不,他為啥這麼多年不回來看咱們?”
說著,周淑慧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差點跌倒。
楊青山連忙扶住了母親,蘇靜瑤也搬了把椅子快步走了過來讓周淑慧坐下,又拿來了一條幹淨毛巾給周淑慧輕輕拭去眼角的淚水。
“媽媽,喝水。”
丫丫跑進屋子裡倒了一大茶缸子水端了過來,遞給了母親。
她今年已經快七歲了,楊青山和周淑慧聊的事情她也已經能夠聽得懂了。
不過小丫頭很懂事的站在媽媽旁邊,什麼也沒問。
“青山,這個鞋印你是在哪發現的?”
蘇靜瑤詢問楊青山,想把事情弄個水落石出。
“就上次收拾大爪子,在那附近的一個樺樹林裡面發現的,我讓大壯幫我找了些松脂,做了幾個倒模拿了回來。
那個樺樹林的樹被人鋸了很多,起初我還以為是林場的人乾的,後來我問了紅星林場的吳場長,吳場長說他們從來沒去過那裡。
而且據他了解,咱們整個北嶺縣包括周邊幾個縣的林場也幾乎不會去到那麼遠的地方去伐木,你說這事兒奇怪不。”
“嗯,是挺奇怪,你們當初發現那些鞋印的時候,能看出來鞋印是什麼時候留下的嗎?”
“我判斷不了太準確。”楊青山努力回憶了一下。
“有可能是過年前半個多月,也有可能是年前一兩個月,鞋印裡面沒什麼落葉,那就證明是冬天留下的,不過既然鞋印儲存的那麼完整那肯定是去年冬天的,絕不可能是五六年前的鞋印。”
楊青山的邏輯很明確。
只要鞋印不是五六年前的,如果鞋印的主人真的是他爹楊老奎,那就證明楊老奎一定還活著。
至少,去年冬天他去了那片林子,還參與了伐木。
“那,從這些鞋印裡還能不能分辨出更多的資訊?比如體重之類的?”蘇靜瑤問道。
“體重的話,單從面前這些鞋印上是看不出來的,不過我記的有資料。”
一般來說,體重跟腳印的深淺有著直接的關係。
體重較大的人在軟泥地上走路留下的腳印凹陷會深一些,而體重較輕的人留下的印記會淺上不少。
面前沙地上的鞋印是丫丫用手拿著倒模按的,對於鞋印主人的體重沒太大參考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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