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同志，這不關俺們的事啊，俺們就是個打工的，就只是賺點辛苦錢。”
“就是就是，這都是雙風大隊的孫書記和大隊長讓俺們乾的，俺們倆就是大隊裡普通社員，趁天冷隊裡沒活兒幹到這兒掙點外快……”
“雙風大隊在哪兒？”
“從這往東差不多五十多公里……”
“挖多長時間了？挖的煤都弄哪裡去了？”
“挖了能有六年多了，挖的煤大部分都賣到縣城黑市上去了，本地公社裡也有人買……”
不止是楊青山，就連谷排長等人都聽得目瞪口呆。
他們是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搞黑煤窯的人竟然是這個什麼雙風大隊的大隊書記和大隊長！
怪不得他們能開這麼長時間不被人發現。
這踏馬簡直就是膽大包天。
“你們這兒是不是囚禁了一批人，限制人家的人身自由，讓他們在礦上給你們當免費的苦力？”
“囚禁？沒有啊。”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俺們這從來不限制人身自由啊？能來這裡幹活掙外快的都是跟書記和隊長在一塊兒關係不錯的人，也用不著限制啊……”
楊青山也有些疑惑，這跟他猜想之中的完全不一樣。
原本他還認為老林子裡那些失蹤的獵人都是被人給控制起來了，可現在看來好像並不是那麼回事。
不過現在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他最關心的還是楊老奎的下落。
“你們這兒有沒有一個叫楊老奎的？”
“楊老奎？沒有，沒這個人，壓根沒聽說過。”
“沒，沒聽說過這人兒。”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楊大壯氣的把眼一瞪，
“你放屁！俺們都找著證據了，要是沒證據俺們能找到這兒來？青山哥，這倆癟犢子肯定在說謊，俺先削他們一頓，俺就不信他們不說實話！”
其實楊青山的第一反應也是這兩個人在說謊。
不過他轉念一想，既然這兩人剛才連雙風大隊的大隊書記和大隊長都供出來了，應該也不會隱瞞楊老奎的事情，這其中一定有什麼隱情。
於是楊青山制止了楊大壯，又換了個問法。
“就是一個身高大概在178左右，走路有些羅圈腿的五十多歲的中年漢子，你們好好想想……”
楊青山連說帶比劃，把楊老奎的身材和外貌特徵跟兩人描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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