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順把手裡的顆粒丟回了袋子裡面，緩緩的搖了搖頭。
“劉隊長，你們整的這些根本就不是五靈脂，而是西伯利亞小飛鼠的糞便，一文不值，供銷社不收。”
“啥？”
劉四強直接當場懵逼了，只覺得兩眼一黑，差點沒暈倒過去。
這可是他們辛辛苦苦整了好幾天，累死累活累的跟孫子一樣，辛辛苦苦從老林子里弄出來的，可現在趙順竟然告訴他一文不值，這讓他根本難以接受。
“趙順兄弟，五靈脂不就是那種會飛的松鼠的糞便嗎？俺們這咋就不是五靈脂了？”
趙順再次搖了搖頭。
“不是，只有復齒鼯鼠的糞便才叫五靈脂，你們這種是西伯利亞小飛鼠的糞便，雖然也有一定的藥用價值，但跟真正的五靈脂比起來，藥效差的實在太遠，供銷社是不收的。劉隊長，請問這些東西你們是從哪掏的？”
怕劉四強誤會，趙順又解釋了一句。
“是在老林子外圍還是在往裡深一點兒的地方？”
“外圍，咋的了？”
“劉隊長，那不就結了，你們想想，外圍那地方常年人來人往的，多少趕山人打那兒過？
這東西要是真正的五靈脂，那還不得早就被人給掏光了？還能等得到你們去掏？”
“這、這、好像是這麼個理兒。”
劉四強無奈之下，也只得接受了現實。
楊家屯子，楊青山騎著二八大槓到學校把丫丫給接了回來。
今天是丫丫上學的第四天了，可畢竟丫丫太小楊青山有些放心不下，這幾天他每天都是親自去接送。
回到家，丫丫把書包往炕上一丟就直奔廚房而去。
周淑慧正在廚房裡蒸饅頭，案板上擺滿了剛從鍋裡拿出來不久的熱氣騰騰的大白麵饅頭，丫丫拿起一個就往嘴裡塞去。
“你慢點兒吃，燙。”
丫丫吃著饅頭，轉過頭來看了一眼楊青山，忽然想起來了什麼。
“哥哥，李老師說讓你明天去學校一趟。”
周淑慧聽到這話，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
“好端端的讓你哥去學校幹啥？你這小丫頭片子，是不是在學校裡不好好學習調皮搗蛋了？”
“不是，媽媽。”見周淑慧馬上就要發作，丫丫嚇的連忙解釋。
“是我跟李老師申請了，我想讀二年級，李老師說要跟哥哥談談。”
“讀二年級？一年級你這才讀了幾天？你才多大就讀二年級？”
丫丫攤了攤小手，裝學著大人的模樣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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