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
除了楊青山家正在吃燻肉沒休息之外,劉長根家也還在亮著燈。
李桂芬和劉春燕在衛生院還沒回來,劉俊山和劉俊海又跑到了劉長根家裡。
劉長根拿著個玻璃碴子在煤油燈下面看了半晌,一張老臉陰沉的幾乎要滴出水來。
“你們是說,你們倆這一趟去的時候酒瓶子已經碎了?”
劉俊山哥倆下午去了一趟老林子外圍沒找到劉長根藏的錢,於是回來詳細問清楚之後,連夜又去了一趟。
這趟他們倆找是找對地方了,可只挖出來了一堆碎玻璃碴子。
“沒錯兒,乾爹,俺們這趟過去挖的時候土裡就只有一堆玻璃碴子,其餘啥也沒有,連大團結的影子都沒瞅見。”
劉長根拿著玻璃碎片對著煤油燈又認真觀察了一會兒。
“這瓶子一看就是新碎的,奇了怪了,這個位置除了你們我誰都沒有告訴過,俊山,你們倆下午去的時候是不是擱路上見著其他人了?”
劉長根這麼一說,哥倆這才想了起來。
“楊青山,乾爹,是楊青山,俺們下午去的時候擱路上見著楊青山了。”
聽到楊青山的名字,劉長根氣的眉毛都挑起來了。
“你們兩個蠢蛋玩意兒,這瓶子裡的錢八成讓楊青山拿走了,那小子精的很,唉……”
劉長根失望不已,一個勁兒的嘆氣。
雖然他估摸著這事兒八九不離十就是楊青山乾的,可他一點證據都沒有,也不敢去招惹楊青山,也只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吞,嚥下了這個啞巴虧。
“算了,找不著就不要了,我擱別的地兒藏的還有。”
劉長根招了招手,讓劉俊山他們倆湊近了一點兒,然後低聲說出了下一個藏錢的位置。
當聽到劉長根這一處藏錢的地方,劉俊山和劉俊傑頓時目瞪口呆。
“不是,乾爹,你咋還把錢藏生產隊裡了?”
劉長根咳嗽了兩聲。
“咳、咳咳,這有啥好奇怪的,我這不是也沒想到,我這個隊長還能讓人擼下來嘛,好了,你們倆去吧,記住,按我剛才交代的辦,警惕點兒,別再出啥岔子……”
幾分鐘後,劉俊傑慌慌張張的來到了生產隊的院子裡面。
“建國叔,不好了建國叔……”
在生產隊裡值班的是楊建國和一個民兵。
看到劉俊傑滿臉慌張,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楊建國連忙走了出來。
“俊傑,你這是咋了?”
“建國叔,俺家進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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