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曉光幾人看得是目瞪口呆。
進老林子時他們還暗自嘲笑楊青山和楊大壯帶了一大堆破爛,搞得跟搬家似的,現在看來人家帶的哪是破爛啊?好像楊青山帶的每一樣東西都是有用的。
“你們仨,去那邊兒砍樹,粗樹枝和細松枝都多砍一些,你、去那邊兒割草去!
於曉光,你們倆拿匕首去割樺樹皮,挑大點兒的樹割,要找樹皮上沒有窟窿的割,還愣著幹啥,說你呢於曉光,快點兒!”
楊大壯今晚上也算是揚眉吐氣了一把,把一向趾高氣揚目中無人的知青隊長於曉光和幾個男知青訓得跟孫子似的。
要是放在平時,這些人早就跳腳罵娘了,可現在他們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只得乖乖的聽從楊大壯的指揮。
雨一直在下。
留在窩棚門口的謝寶珠和小雨都有些扛不住了。
楊青山的窩棚雖然也有樺樹皮做成的屋簷,可短的厲害,屋簷下根本站不了人。
謝寶珠凍的直哆嗦,她伸手擦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又擰了一下溼漉漉的上衣。
“楊青山,你看我們都花了那麼多錢了,現在我跟小雨可以先進你的窩棚裡休息一會兒嗎?”
“不能。”楊青山拒絕的依舊是那麼幹脆。
“我都是結過婚的人了,你們兩個女的大半夜鑽我窩棚,傳出去對我名聲不好。”
謝寶珠這回是真的要被氣崩潰了。
“對你名聲不好?你一個大男人怕什麼?我們兩個黃瓜大閨女都還沒怕呢你怕什麼?”
“我當然怕了,萬一你們汙衊我耍流氓吶?”
眼瞅著謝寶珠就要徹底暴走,楊青山這才又說道。
“好了,我也不是個不近人情的人,看在咱們合作了幾單生意的份兒上,我允許你們暫時在我的窩棚底下休息一會兒。”
“窩棚底下?”謝寶珠都有點懷疑自己到底有沒有聽錯。
“楊青山!那是你的狗睡的地方,你讓我待在那兒?”
“你愛待不待。”
謝寶珠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氣的把銀牙咬的咯吱作響。
不過小雨卻並不在乎那麼多,她覺得窩棚底下挺好,雖然只有半米高,但空間也足夠大,窩棚底下鋪的都是乾草,比起站在外面一直淋雨的話,這下面也不知道舒服了多少。
小雨沒有任何猶豫,馬上就爬進了窩棚底下。
“寶珠姐,先進來躲一會兒吧,身體要緊。”
謝寶珠知道她說的也是實話,咬了咬牙也便氣鼓鼓的鑽到了窩棚底下。
楊青山叮囑了大黃不能咬人,大黃一臉嫌棄的看了一眼謝寶珠她們,也只好不情不願的往裡面挪了挪身子。
“楊青山,咱們談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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