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統三年的大洋木盒子裡面也有幾十塊,很多也都有龍鬚,不過這塊大洋上面的龍鬚的樣式跟其他的全都不一樣,龍鬚更長一些,看起來很是特別。
楊青山雖然不知道這塊大洋的價值,但他感覺這一塊應該也是個稀罕貨。
萬一真是價值連城的古幣,萬一以後能值錢呢?
他決定先把這兩塊珍藏起來。
於是他便把這兩塊大洋拿盒子上的綢緞包好,然後抽掉了地上的幾塊地磚,藏進了屋子裡前段時間他挖好的一個坑洞裡面。
把地磚復原以後,從外面幾乎看不出任何的痕跡。
楊青山把剩下的那些大洋又重新包好放進了木盒裡面,打算等天黑了以後去屋子後面找個地方埋起來。
這些古錢幣他沒打算上交。
如果上交的話,隊裡會不會給獎勵那都是小事,萬一被屯子裡一些別有用心的人扣上了私藏浮財、妄圖變天等大帽子,那他就完蛋了,得不償失。
如果以後這些東西真是價值連城的話,那到時候他賣了錢拿出一部分造富楊家屯子也是一樣的,也算給家鄉做貢獻了。
現在還是白天,埋木盒的事不著急,反正他家就在屯子最後一排,等天色一黑隨時都能去埋。
坐在炕上楊青山便開始琢磨了起來,琢磨著這些大洋到底是誰藏在那裡的。
他記得小時聽爺爺奶奶說過,他們楊家屯子以前出過土財主,好像還出過擱東北王手底下當過團長還是營長的軍官,不過這幾戶人家都在戰亂年代遭了難,現在已經沒什麼後人了。
楊青山估摸著這些大洋應該跟他們有關,畢竟普通人家也搞不到太多這些東西。
“不對啊,我記得前世好像也沒聽說誰擱土地廟找到過寶貝啊?”
楊青山記得很清楚,前世他從來沒聽說楊家屯子土地廟過有大洋這回事兒。
如果要是聽說的話,他也不會等到現在,早就去挖出來了。
忽然,楊青山腦海裡靈光一閃,他想起了一件事。
“我知道了,是劉慶山,前世這些寶貝肯定是被劉慶山這癟犢子給拿了。”
楊青山記得前世劉慶山和劉長林這一家子很有錢。
改革開放之後他們一家子就做起了搞貿易的大生意。
現在想想,就算他們爺倆都是城裡的職工,等到改革開放時也絕對攢不了太多錢,不可能有太多的啟動資金,絕對不至於一下子就把生意做這麼大。
最關鍵的是,前世劉慶山爺倆一直在城裡很少回屯子,可後來他們發達了還回來把土地廟給翻修了,據說還花了不少錢。
要知道這爺倆對屯子裡的人可是摳的很,當時屯子裡修路求他們捐錢,他們卻以平時不在屯子住,修路跟他們沒關係為藉口,愣是一毛錢都沒掏。
這樣的人竟然捨得花大價錢重修土地廟,其中肯定有貓膩。
不過現在這些大洋既然落到自己手裡,那劉慶山那癟犢子這輩子的財路估計也斷了。
想到這裡,楊青山心裡也是暗爽。
“這些大洋以後要是真能賣幾百萬的話,到時候我就拿出一部分捐給屯子,做人可不能太劉慶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