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先前從劉來福手裡搞到的錢,她時不時的還能找劉長根要上一點,手裡有錢她過的反而比以前更自在,平時也不怎麼去上工,閒著沒事就在屯子裡跟人東拉西扯的八卦。
看到楊青山家門口來了好幾個人,張翠花馬上就把話題扯到了楊青山身上。
“哎,老嫂子們,你們說楊大壯他們幾個圍在楊青山門口做啥呢?”
西頭劉愣子的娘抬頭往楊青山家門口看了一眼。
“翠花妹子,你說他們不會是喊楊青山一塊去打獵的吧?”
張翠花嘴角露出一絲不屑。
“打獵?咋可能,聽說楊青山當初挨那槍可是在心臟邊兒上,他這輩子還能打獵?他能活著就不錯了,他打屁的獵。”
她心裡本就對楊青山有成見,再加上因為劉俊山和劉俊傑的事兒讓她對楊青山更是恨得牙癢癢,自然不可能盼著楊青山好。
旁邊的幾個長舌婦也紛紛附和。
“就是,楊青山都快兩年沒進山了,他要是能打獵恐怕早就去了,還能等到現在?”
“就是就是,他就算活下來也是個病秧子,估計身體早就不行了,咋可能去打獵。”
“甭說打獵了,依我看,他還能不能滿足那資本家的大小姐都是個問題,搞不好以後他媳婦兒都得跟人跑。”
一群長舌婦越聊越興奮,一邊聊一邊拍著大腿,笑得前俯後仰的。
這些人全都是以前楊青山幫生產隊打野豬分豬肉時沒分到肉的,心裡對楊青山都有怨言,此刻順著張翠花的話把楊青山給扁的一文不值。
就在這時,楊青山把九條獵犬也全都放了出來。
看到楊青山家的狗,這些長舌婦們指著楊青山的狗再次議論了起來。
“楊青山缺心眼兒吧,擱家裡養這麼多大狗,這狗比人都能吃,他現在又打不了獵,這還不得吃窮他?”
“就是,腦子有毛病才養這麼多狗,依我看這些狗除了糟蹋糧食之外一點毛用都沒有,還不如賣了。”
“賣了?他也得敢。”張翠花冷笑了一聲。
“我可聽說這些狗都是兩年前楊青山下鄉收的,這收回來自己養著沒啥事兒,可他要是敢賣那就是投機倒把倒賣倒賣,他敢賣一個試試?你看公社和大隊收不收拾他?”
“哈哈哈哈,翠花妹子說的對,他這些狗也只能砸手裡了,要麼送人要麼宰了吃肉,不管咋處理都是賠本買賣....”
知青點門口雖然跟楊青山家位於同一排,但中間隔了兩處宅子還有一條路,距離足有四十多米遠。
這群長舌婦們笑得肆無忌憚的,以為楊青山壓根聽不到,可她們哪裡知道,楊青山把她們的話是一字不落的聽得清清楚楚。
楊青山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
這群長舌婦整天不幹正事,勞動的時候不出力,就東家長西家短的胡扯時有精神頭,整天拉這個踩那個恨人有笑人無的,只會在背後嚼人家的舌根子,著實讓人討厭。
楊青山今天打算給她們點教訓,好讓這些長舌婦們長長記性。
他衝著張翠花等人指了指,向著自己的九條獵犬下達了命令。”
“去!嚇唬嚇唬她們。“
。前面的婦舌長個幾了到撲就間之眼眨,般一電閃道九是像就犬獵條九,聲一的嗖得聽只,下令聲一山青楊著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