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搶東西,哥哥,鼓鼓。”
“他推我,搶我鼓鼓。”
在兩個孩子並不算清晰的描述當中,楊青山等人終於弄明白了情況。
當知道錯不在自家孩子時,楊青山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王司晨此刻也從地上站了起來。
說也奇怪,剛才雖然捱了頓打,可王司晨卻並沒有哭。
不但沒哭,這小子還一臉的不服氣,還在用一種怨毒的目光盯著眾人。
“呸!”
王司晨衝著地上吐了口唾沫,轉身就想開溜。
楊青山把眼睛一瞪。
“你給我站住小兔崽子,搶了俺們家國慶的東西,欺負了國慶這就想走?大壯,攔住他。”
楊大壯立馬快走了兩步,攔在了王司晨面前。
楊建國連忙站了出來。
“青山,算了吧,別為難一個孩子,小孩子之間不就這樣嘛,打打鬧鬧的,過幾天說不定就又在一塊兒玩了。”
楊青山笑了笑。
“建國叔,放心吧,我咋可能會為難小孩兒,不過這事兒總得讓他們家大人知道。”
說著,楊青山就衝著鄭援朝使了個眼色。
“援朝兄弟,你幫我去把王大田喊過來。”
鄭援朝答應了一聲,就連忙跑回去喊王大田去了。
看著橫鼻子豎眼滿臉不服氣的王司晨,楊青山也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說句心裡話,要不是這小子現在才三歲,要不是他還是個小孩,楊青山今天非得親自動手把他打得生活不能自理不可!
不為別的,就是為了前世他給這癟犢子當了半輩子的繼父幫著劉春燕把他拉扯大,可老了以後卻被這小子扔到河灘凍死!
這個王司晨不但是個白眼狼,還是個天生的壞種,前世從小到大偷雞摸狗調戲女同學偷看寡婦洗澡什麼壞事都幹過。
打架鬥毆更是家常便飯,局子也不知道都蹲了多少回。
而且這傢伙還有很嚴重的暴力傾向!用未來的名詞來說,就是有點那什麼超雄綜合症。
這才是楊青山非要扣下他,然後喊王大田過來的原因。
別看王司晨小,但這癟犢子可是什麼事都有可能幹出來。
既然這小癟犢子現在已經記恨上了他,還記恨上了楊國慶和胖墩兒,那楊青山就得早做準備,提早防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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