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婷婷看上去有170左右，是典型的“九頭身”身材，那兩條腿又細又長，前凸後翹的程度也剛剛好，沒有特別誇張。
最關鍵的是這姑娘的臉蛋還特別小，標準的瓜子臉，鼻樑挺拔，五官非常有辨識度。
“廠長我們不是信不過你！”方婷婷語氣很溫和卻不卑微，“只是你突然公佈這個訊息，大家確實有些接受不了啊。而且你讓一個男生教我們走秀，這不太合適吧！”
方婷婷一邊說著話，眼神不斷地朝寧志軍的臉瞟去。
其他女員工們也把目光集中在寧志軍身上，在他全身來回掃著，眼神中滿是不安與提防。
大家心裡都清楚，如果讓寧志軍一個大男人教他們走秀的話，那勢必免不了身體接觸。
這裡的很多姑娘包括方婷婷在內，那可都是黃花大閨女呢！
要是在訓練的過程中，寧志軍色心大起，假借指導的名義對姑娘們圖謀不軌，那可怎麼辦？
方婷婷剛剛沒有把話說得那麼直接，但背後意思顯而易見，寧志軍和唐然都聽出來了。
頓時，唐然的臉色略顯尷尬，她的確沒想到這一層。
畢竟現在還是80年代，城裡的姑娘也都普遍比較保守。
別說身體上的觸碰了，男女生對視一眼都能讓不少姑娘臉頰泛紅。
正當唐然僵在那裡，不知如何解釋的時候，她身後的寧志軍站到了她的身前。
寧志軍先是朝方婷婷溫和一笑，接著朝大家說道：“各位女同志你們的顧慮我很理解，我用以下三點回復大家。如果大家還是不信任我，那我也不勉強大家！”
“首先第一點，關於在模特訓練過程中的身體接觸，我可以向大家保證我不會跟大家有任何的肌膚接觸。在訓練的過程中，我會一直站在邊上以口頭指導和身體示範為主！”
“其次第二點，關於我是否會在大家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佔你們便宜。我想說的是，在訓練過程中，我寧志軍絕對不會一對一訓練。在指導每一位女同志時，其他模特隊成員都可以在場看著，隨時可以報警。”
說完前面兩點，寧志軍停頓了幾秒鐘，才開始繼續說。
“最後第三點，就是關於咱們工廠目前的狀況。我想大家剛剛走到倉庫一樓時應該都看到了，我們廠裡的喇叭褲銷量很差！”
寧志軍故意把語氣加重，神色變得凝重：“組建喇叭褲的目的就是破釜沉舟，把我們的工廠救回來。否則，工廠一旦倒閉，大家都會失業。到那時，大家可就找不到這麼安穩的工作了。”
“所以，我希望大家能有這份集體榮譽感，希望大家能夠明白唐廠長的苦衷！”
寧志軍最後這幾句話才是點睛之筆，說到了姑娘們的心坎裡。
80年代的杭市，其實就業機會並不多。
在這個以國有經濟為主導的年代，家裡沒背景的普通人孩子根本沒機會進入國企工作。
有力氣的男孩子倒是可以出去幹苦力，而對於很多沒怎麼讀過書的女孩子，幾乎很難找到工作。
像正洪這種私人服裝廠，是為數不多大量招收女員工的工廠。
而且唐然是從港市來的，屬於外資企業，除了福利待遇，工資不會比國企差多少。
在場的很多姑娘自然都很慶幸有這樣一份工作，沒有誰會嫌這嫌那，三天兩頭鬧辭職。
當聽到寧志軍說工廠真有倒閉的可能時，包括方婷婷在內的所有女員工臉上都佈滿惶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