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他們，車廂裡的其他知青也陸陸續續結伴前往熱水處。
“姜同志，你是不是對我們有什麼意見？”
路上，蘇雪寧忍不住開口詢問，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探尋和困惑。
她走在中間，時不時側頭看向身旁的姜月棠，眼底的疑惑難以掩飾。
這兩天姜月棠太過冷淡，話少得可憐，哪怕偶爾附和，也始終帶著一股疏離感，讓她心裡總覺得不踏實。
姜月棠有些詫異地抬眼看向她，眉頭微不可察地動了動，不明白對方為何會突然問出這樣的話。
但她很快收斂了眼底的詫異，依舊是那副不動聲色的模樣，語氣平淡無波地回應：
“蘇同志，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能對你們有什麼意見？”
姜月棠心裡清楚，就算真的有刻意疏遠的心思，也絕不會直白說出來。
畢竟對方是書中的女主，自帶氣運加持，身邊從來不乏紛爭和意外。
她此行下鄉，不想摻和到他們的劇情裡，更不想被無端波及。
這些心思，她只在心裡默默想著，一字一句都沒有說出口，面上依舊是那副清冷疏離的模樣。
一旁的劉紅霞聽到自家好友這話，同樣有些困惑不解，連忙開口打圓場，臉上堆著刻意的笑容：
“雪寧，你怎麼會這麼問？”
“我看姜同志也挺好相處的呀，就是話稍微少了點而已。”
劉紅霞的目光在姜月棠身上悄悄掃過，心裡自有盤算。
她看得出來，姜月棠的衣料質地、所吃的食物，都不像普通人家的孩子，顯然家境不錯，手裡定然不缺糧票和錢物。
雖然姜月棠話少、性子冷淡，但相處起來並無不和諧之處，也從未擺過架子。
對於這種家境優渥的人，她向來樂意主動交好，畢竟對方只要稍微漏一點好處，就足夠她沾光，無論是糧票還是細糧，都是她迫切需要的。
她之所以一直和蘇雪寧相處得格外親近，除了表面的情誼，也有藉著蘇雪寧的溫婉性子，多結識些人的心思。
見姜月棠一臉平靜，劉紅霞也滿臉困惑，蘇雪寧也沒有再多追問，心裡的疑慮稍稍壓下了一些。
她臉上露出一抹釋然的笑容，輕輕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好意思：
“那可能是我誤會了。”
“也可能是我多想了。”
“我以為姜同志是對我或者紅霞有什麼意見，所以才話這麼少，不願意和我們多說幾句話。”
蘇雪寧的話語裡，說的滴水不漏。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眼前的姜月棠太過神秘，讓人看不透，就像一潭深水，永遠不知道底下藏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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