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棠淡淡開口。
眼前的青年很快反應過來，連忙收起臉上的幾分疑惑。
語氣裡滿是恭敬，腰桿微微彎著，姿態放得極低：“林老闆，這邊請，我帶你走最近的路，保證不耽誤你的時間。”
姜月棠特意給自己取了個假名字，叫林凡。
這是她看小說時最常見、也最樸實無華的主角名，沒有什麼張揚的寓意，卻勝在普通不扎眼，剛好適合她隱藏身份。
她心裡也悄悄存了點小念頭，想著說不定能沾一沾小說主角的好運，讓後續的交易更順利，少些麻煩。
平日裡，她從不輕易透露自己的真實姓名，大多隻告訴對方自己的姓氏，這樣就足夠了。
畢竟她和張虎、和眼前這青年，都只是簡單的交易關係，既不涉及籤合同、定協議的正式往來。
也不會有太深的交集，一個姓氏，足以區分彼此，避免不必要的身份暴露。
至於以後會不會有更深的往來，她也沒多想，只想著走一步看一步，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安穩賺錢才是首要的。
青年不敢有絲毫怠慢，緊緊走在姜月棠身側半步之後，引著她往一條狹窄的小巷走去。
這是出去最快捷的路，平日裡只有黑市的自己人知道，隱蔽又安全，能避開不必要的人流。
這條巷子蜿蜒曲折，兩側是斑駁的土牆，偶爾有幾株雜草從牆縫裡鑽出來。
一路直通外面的主街道，不用繞任何彎路。
就在距離主街道只有幾步之遙，隱約能聽到外面街道上零星的腳步聲和嬉鬧聲。
姜月棠忽然停下了腳步，腳步頓得乾脆利落。
她早已展開精神力，將周圍的環境探查得一清二楚，方圓幾十米內沒有可疑人員。
再往前走幾步就能徹底走出黑市的範圍，根本沒必要再讓這青年繼續引路。
她迫切想進入空間，換回自己原本的知青裝扮。
這樣去供銷社才不會顯得突兀，也能避免被熟人認出，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就在姜月棠停下腳步的瞬間，身側的青年也立刻停了下來。
臉上露出幾分明顯的疑惑，眼神里滿是不解，小心翼翼地看向姜月棠。
卻又不敢貿然開口詢問，只能靜靜等著她說話。
緊接著，便聽到姜月棠平靜的聲音響起，語氣裡沒有過多的情緒。
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乾脆：“送到這裡就行了，我知道出去的路。”
“多謝了。”
說話間，姜月棠微微側身，藉著背上揹簍的遮擋，不動聲色地從空間裡取出兩顆橘子。
指尖輕輕捏著，遞到青年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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