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雪寧同樣有些詫異，姜月棠這狂妄又幹脆的舉動，竟然半點不擔心劉紅霞當場反撲。
也不怕這件事鬧大，被其他知青和村裡人添油加醋傳出去。
到時候白的都能被說成黑的，徹底毀了她的名聲。
“是啊。”
“月棠同志，你這也太沖動了。”
“怎麼能隨隨便便就打人，這可不太好。”
“況且，紅霞也沒做錯什麼，你怎麼能直接動手。”
“你這麼做未免也太霸道了。”
蘇雪寧立刻搶佔先機，站出來義正辭嚴地為劉紅霞辯解。
一副公正講道理的樣子，彷彿早已把剛才她們在背後惡意造謠、抹黑姜月棠的事忘得一乾二淨。
其他人只是僵硬地站在原地，既不敢上前勸架，也不敢出聲附和。
剛才姜月棠那說動手就動手的狠勁，已經在她們心裡埋下深深的忌憚。
誰都怕第一個出頭，會落得和劉紅霞一樣的下場。
一想到劉紅霞臉上那左右對稱、清晰無比的五指印。
眾人心裡都暗暗發怵，這人下手也太穩太準了。
“就是。”
“我不過是說了幾句關於你的話，用得著這麼生氣嗎。”
“再說了，我說的難道還不是事實嗎。”
“上午所發生的一切，我跟雪寧可都是親眼看見的，我倆眼睛可沒瞎。”
“你自己做了什麼，難道你心裡沒點數。”
劉紅霞捂著半邊火辣辣疼得發麻的臉頰，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又疼又屈辱，整個人氣得渾身發顫。
可她依舊不甘心，強撐著僅剩的氣勢，對著姜月棠厲聲反駁，試圖在眾人面前保住最後一點臉面。
姜月棠安靜地聽著她們這番顛倒黑白、又蠢又壞的話。
臉上沒有絲毫波瀾，只覺得無比可笑，嘴角輕輕一揚，發出一聲冰冷的嗤笑。
“呵——”
下一刻，她臉上最後一點溫度徹底消失，臉色再次陰沉下來。
看向劉紅霞的眼神，沒有半分情緒，只剩下極致的冷漠，彷彿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死人。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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