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假話還好，萬一是真的，這位同志可就被矇在鼓裡了。”
顧臨淵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周身寒氣逼人。
他上前一步，穩穩將姜月棠護在身後，冰冷的目光落在林美美身上，強大的氣場讓人不敢靠近。
“說話要講憑證據。”
“人家日子過得光明正大，輪不到你隨口造謠汙衊。”
林美美被他冷冽的眼神嚇得心裡一慌，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她不肯服軟丟面子，乾脆破罐子破摔，梗著脖子繼續煽風點火。
“我可沒有造謠！我們同窗好幾年，她是什麼樣子我再清楚不過！”
“現在掙錢多不容易，物資又緊張，普通人能混個溫飽就不錯了，她憑什麼大手大腳花錢？”
“我也是好心提醒你，別被人騙了，到頭來吃虧都不知道。”
“你可別不識好歹。”
姜月棠輕輕拉開身前的顧臨淵，臉上往日的溫和一掃而空。
她目光清亮銳利，直視咄咄逼人的林美美，聲音不算大，卻字字清晰，蓋過了周遭的議論聲。
“林美美，大家日子過得都不容易，我從不會笑話任何人過得普通。”
“但你不該藉著眼下日子拮据，胡亂揣測、張口就抹黑別人。”
她直視對方，言語句句犀利。
“上學的時候你就愛拉著人攀比、排擠同學，這麼多年過去，這點毛病半點沒改。”
“如今物資緊缺，大家各有各的活法，日子好壞全憑自己本事和機緣。”
“我靠自己的能力把日子過好，堂堂正正，沒有半點見不得光的地方。”
“倒是你，好不容易藉著關係進一趟外匯商店，不想著長長見識，反倒一門心思搬弄是非。”
“見不得老同學過得比你好，處心積慮毀我的名聲，心眼太小，格局也上不了檯面。”
“還有！”
說到這裡，姜月棠突然停頓一瞬，目光落在林美美的身上，臉上露出幾分嫌棄之色。
“你今天出門沒刷牙嗎？”
“要不然，嘴怎麼這麼醜。”
周圍頓時響起一陣鬨笑聲，大家都極力的剋制，但還是能看出不少人抖動的肩膀，以及掩唇的動作。
林美美臉頰漲得通紅，氣急敗壞地大聲叫嚷：
“我刷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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