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幾分鐘,三名惡徒徹底沒了氣息。
姜月棠操控藤蔓,將三人的屍體直接收入空間銷燬處理。
全程行雲流水,不留半點痕跡,乾淨利落。
確認小巷內外毫無異常、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後,她才轉身緩步離開巷子。
她前腳剛走,後腳便有路過的行人途經此處,眾人毫無察覺這條僻靜小巷剛剛發生過兇險事端。
對於這三人的身份背景、背後牽扯的勢力,姜月棠沒有絲毫探究的想法。
事不關己,她從不多管閒事。
隨後她尋了一處無人的角落,褪去林老闆的偽裝,換回了自己知青的樸素裝扮。
整理好衣物儀容,她神色如常,彷彿方才的打鬥與處置從未發生過一般。
途中,她隨手搜了三名混混的身,找出了不少值錢物件。
其中有一塊舊手錶、一把鋒利匕首,還有不少零散現金與各類票據,折算下來足足有二十餘元。
在物資匱乏、工分微薄的七十年代,這筆錢算得上十分寬裕。
姜月棠心中瞭然,這筆錢財多半是幾人長期攔截、敲詐勒索落單路人得來的不義之財。
她無心深究過往,只當是惡人惡報,平白得了一筆意外收入,剛好可以用來在供銷社採購物資。
整理妥當後,姜月棠朝著鎮上供銷社的方向緩步走去。
供銷社是鎮上最熱鬧繁華的地方之一,青磚砌成的門頭乾淨規整,木質玻璃櫃臺擦拭得鋥光瓦亮。
貨架層層疊疊、滿滿當當,各類生活物資一應俱全,空氣裡混雜著肥皂、糕點、布匹的獨特味道,煙火氣十足。
值守櫃檯的售貨員張嬸四十餘歲,留著利落的短髮,袖口常年挽起,做事麻利乾脆。
她和姜月棠算是認識。
最主要對方採購的物資都不少,想要不記住都有些困難。
姜月棠之前在顧臨淵的帶領下來過供銷社幾次,也不算是第一次過來。
因此看見姜月棠進門,張嬸臉上立刻漾起溫和的笑意,語氣也比對待旁人柔和許多。
“知青妹子,今兒來買東西啊?票都帶齊了吧?這年頭買啥都要票,光有錢可不好使!”
姜月棠淺笑應聲,走到糧油櫃檯前,將備好的糧票、油票整齊攤放在櫃檯上。
“張嬸,我買點米麵糧油。給我稱一斤粗麵、兩斤細白麵,再來一斤菜籽油。”
張嬸麻利清點票據,手持量具快速稱重,一邊忙活一邊溫柔報價。
“細面一斤一毛二,粗麵一斤八分,菜籽油一斤三毛五。白麵、油票各兩張,糧票共計十五斤,三樣加起來現金六毛七。”
姜月棠遞過對應的現金和票據,接過油紙仔細包好的麵粉,還有裝著菜籽油的小油壺,穩穩放進隨身的布兜裡,隨即抬手指向櫃檯的玻璃密封罐。
”。皂塊兩拿,桃斤一、糖果水斤半稱我給再“
”。票果糖張兩要需,四九計合樣三,分八塊一皂,五斤一桃,三斤半糖果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