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往一樣,她不打算花錢住招待所,太過惹眼又浪費。
準備找一處無人隱蔽的角落,進入空間休整歇息。
在此之前,她打算先去一趟郵局,透過電報傳遞後續計劃,聯絡周偉。
經歷過上一次房屋被人私自侵佔的事後,她越發覺得只靠周偉一人打理所有事務,負擔實在太重。
買房、租房、管房,大大小小的瑣事全都壓在他一人身上,根本分身乏術、忙不過來。
周偉為了幫她做事,早已辭掉了原本的固定工作,將自己的工作轉讓給了家裡人。
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常年四處奔波出差,輾轉各大城市尋覓合適房源、打理名下房產。
雖然辛苦,但這份收入遠比他原本的死工資豐厚得多,收益十分可觀。
所以姜月棠打算讓周偉篩選一兩名絕對靠譜、心性正直、值得完全信任的人手,跟著他一起做事。
眾人分開負責不同城市的房產管理,分割槽值守、輪流奔波打理事務。
既能大大減輕周偉的負擔,也能有效規避房屋長期空置、被人趁機侵佔的隱患。
半個小時後,姜月棠順利抵達當地郵局。
灰撲撲的青磚小平房,門口掛著褪色白底木牌,寫著人民郵電所。
窗臺上擺著兩隻掉漆墨水瓶,牆根堆著一摞泛黃舊報紙。
進出的路人大多是攥著家書寄信,或是有急事需要拍電報的百姓。
姜月棠揣著疊得平整的毛票,撩起粗布門簾走了進去。
屋內瀰漫著油墨、信紙和漿糊混雜的陳舊味道。
櫃檯後坐著一位扎藏青圍裙的中年女營業員,眼皮耷拉著,百無聊賴扒拉著登記本。
她頭也懶得抬,語氣死板平淡,是常年坐櫃檯磨出來的機械模樣。
日復一日重複著相同的業務,早已褪去所有熱情,待人接物皆是一副公事公辦的冷淡姿態。
“辦啥業務?寄信還是拍電報?”
姜月棠走到櫃檯跟前,輕聲回話。
“大姐,我要拍封電報。”
營業員這才慢吞吞抬眼,視線隨意掃了姜月棠一眼,指尖點了點檯面上壓著的油印價目硬板,耐心寥寥,一口都是郵局的規矩。
“拍電報按字算錢,一個字一分,多寫一個字就多花一份錢。”
“客套話都刪掉,別白白浪費錢。有啥正事直接念,我給你登記。”
姜月棠稍作思量,條理分明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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