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會騙你。”
“我犯不著拿這種大生意哄騙你，說到底我也只想安穩做生意賺錢。”
她心中暗自呢喃：下一批貨物折算下來，總價值在三千至五千元人民幣之間。
還是十分可觀。
方文康聽到這個數額，當場一愣，低頭在心裡快速盤算手裡現有的資金，權衡利弊得失。
不等他開口思索，姜月棠又補充一句。
“對了方老闆，你若是手頭收了各類老古董舊物件，也能拿來抵一部分貨款。”
“我不光收現金，平日裡格外喜歡收藏各類老東西。”
姜月棠心裡清楚，方文康身為青龍社領頭人，手下掌管數十號弟兄，常年混跡各處渠道。
手裡必然收藏了不少老舊物件，這也是她主動丟擲這個條件的真正目的，既能減少現金往來，還能收集不少市面上稀缺的古物。
方文康聽完提議，神色微頓，再度陷入沉思。
他手裡確實收藏不少老物件，全額現款他也拿得出來，只是三五千元折算的港幣，對他而言依舊是一筆不小開支。
若是能用古董抵扣部分貨款，能極大減輕他的資金壓力，這個提議他自然不會拒絕。
思索片刻，他心中已經拿定主意，當即應聲。
“既然林兄弟偏愛這些老物件，下次交易之前，我會精心挑一批好東西備著。”
姜月棠微微頷首，神色淡然，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
二人又簡單閒聊幾句市面行情，聊了聊當下黑市各類物資的漲跌價格，摸清彼此的底線後，便不再多言。
交易結束，方文康不願在此荒倉久留，立刻高聲吩咐手下動手。
眾人手腳麻利，分批將所有物資搬運上車，一箱箱碼放整齊，準備驅車離開倉庫。
阿哲避開姜月棠的視線，悄悄走到方文康身側低聲提醒。
“老大，所有貨物都裝車完畢，咱們現在就能動身走了。”
方文康輕輕點頭，轉頭看向一旁神色平靜的姜月棠。
“林兄弟，我們先行一步。”
姜月棠靜靜站在原地目送一行人離開。
離去路上，方文康與一眾手下全程高度警惕，目光不停掃視倉庫四周的雜草與拐角暗處。
只要出現半點風吹草動，他們會立刻拔出腰間武器防備突襲。
姜月棠將眾人緊繃戒備、草木皆兵的模樣盡收眼底，卻沒有點破，只是安靜目送車隊徹底消失在昏暗巷口。
等車輛蹤跡完全不見，她抬手清除乾淨倉庫內所有交易痕跡，腳印、包裝碎屑盡數處理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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