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日的思念、牽掛與擔憂,在此刻盡數化作溫柔。
他收緊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將她牢牢扣在自己懷裡。
拉近兩人的距離,肌膚相貼,親密無間。
在外他是沉穩冷峻、殺伐果斷的軍人,嚴肅剋制,從不會流露半分情緒。
可唯獨在姜月棠面前,他卸下所有鎧甲與鋒芒。
只剩下滿心的溫柔與偏愛,只想好好抱著她,貪戀這來之不易的朝夕相伴。
屋內暖黃的煤油燈光柔柔鋪灑,靜謐的夜色裹著整片小院,四下安靜得落針可聞。
連日的分別、漫長的等待,早已讓顧臨淵心底的思念積攢到了極致。
他低頭,溫熱的呼吸拂過姜月棠的耳畔,嗓音低沉沙啞,帶著壓抑許久的溫柔與迫切,輕聲呢喃。
“只要對著你,我就不累。月棠,咱們好久沒有安安穩穩待在一塊了。”
他在外向來剋制隱忍、沉穩自律,事事都能穩住分寸、恪守規矩。
可唯獨面對姜月棠,他所有的理智和剋制,都會瞬間土崩瓦解。
長久的分離,讓他格外貪戀此刻屬於彼此的溫存。
不等姜月棠開口回應,一陣溫熱緊實的力道驟然裹住她的腰身。
姜月棠心頭微顫,還沒來得及細細回味他的低語,整個人便驟然一輕,泛起淡淡的失重感。
顧臨淵直接俯身,穩穩將她打橫抱進懷裡。
他的臂膀寬厚有力,抱得緊實又穩妥,半點不容她掙脫。
明明腳下步伐沉穩規整、步步穩當,看不出半分倉促。
可緊貼著她的胸膛、收緊的手臂,處處都洩露出他藏不住的迫不及待。
他眼底盛滿了獨屬於她的炙熱與繾綣,抱著懷中柔軟的人兒,一步一步穩穩朝著床邊走去。
漫長的奔波、遙遙的等待,所有的牽掛與惦念,都在此刻化作了滿心的溫柔與渴求。
屋內暖黃的煤油燈光暈柔和朦朧,將整片屋子籠上一層暖融融的薄紗。
窗外夜色濃稠,整個小院安安靜靜,只有晚風偶爾掠過窗紙,發出極輕的沙沙聲響。
窗外萬籟俱寂,屋內只有煤油燈的火苗輕輕跳動。
久別重逢,壓在心底多日的想念,在此刻盡數傾瀉而出。
顧臨淵平日裡在外永遠冷靜自持,一副殺伐果斷模樣。
此刻所有的剋制全都卸去,眼底滿是毫不掩飾的滾燙情意。
姜月棠望著近在咫尺的人,看著他眼底藏不住的深情,嘴角不由得漾開一抹淺淺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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