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明塵嘆息一聲，說道：“碼頭關閉了！”
陳浪眉頭皺了皺問：“怎麼回事？”
開陽接話道：“是一個姓趙的文豪，他整天在各大報紙發表文章，抨擊碼頭，說碼頭包庇通緝犯。說軍閥公子開設碼頭，與民爭利。”
說到這，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甚至他說老闆娘與你的關係不一般，最後老闆娘迫於輿論壓力，關停了碼頭。”
聽到這，陳浪怔了怔，合著碼頭是因為自己的原因關閉的。
他問：“是趙家老大趙立德嗎？”
開陽點點頭。
“狗東西，這是活膩歪了！”陳浪殺意暴漲，此刻很想回津門，宰了趙家老大。
“你可別衝動！”開陽勸道：“這趙立德不是一般人，他在北方很有名氣，乃津門大學的副校長，門生遍地。口如利劍，筆如刀！”
“老闆娘都拿他沒有辦法。”
“還有，你可千萬別回津門，回也別用你之前的身份，你現在在津門已經徹底臭了。”
陳浪眉眼一挑問：“怎麼個臭法？”
明塵接話道：“還能怎麼臭，文人的嘴，殺人不見血的刀，說你為了習武練拳，殺了生父，變賣母親妹妹，祖宅…”
“趙家兄弟為了阻攔你，被你當場打死。”
“甚至……”
“甚至什麼？”陳浪沉聲問，此刻他心中的怒意已經爆燃了起來。
“甚至說你跟老闆娘有染，才當上的護衛隊長…”
明塵的話比開陽說的透徹。
“咔嚓！”陳浪一把捏碎了手上的茶杯，他扯了額頭青筋暴露，面色發紅。
“冷靜，冷靜！”開陽瞪了一眼明塵，趕緊說道：“隊長，輿論雖然對你不利，但可千萬別衝動啊…”
“放他孃的屁…”陳浪掏出幾枚銀元拍在桌上，看向明塵冷聲道：“前面我說的話都踏馬放屁，今天我來告訴你習武有什麼用。”
“那就是當別人嘴臭的時候，你可以打死他。”
說罷陳浪轉身離去。
兩人快步跟上，明塵跟在背後大喊：“隊長，隊長，等我一起啊！”
陳浪回到旅館，立刻收拾東西退房，在樓下看見道士與和尚兩人，他皺眉看著他們。
“你們也回津門？”
兩人點頭。
開陽說：“滬城沒有人味，我不喜歡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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