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接吻會是常事,是每天都要親嗎?那也太經常了吧。
周曠野牽她手的時候總喜歡捏著,這次捏來捏去,神色一變,抬起她的小手,一根一根的研究。
每根手指都白白嫩嫩,又細又長,關節泛著淡淡的粉色。
但是手指頭上乾乾淨淨的,鑽戒又沒了。
他眉頭皺著,老婆為什麼不戴他送的戒指,難道是不喜歡?
不喜歡為什麼不說?
不喜歡還要裝喜歡,她委屈了自己,難道就是為了讓他高興嗎?
但他一點都不高興。
不僅不高興,還很失落。
送給老婆兩次戒指,她都不戴,在她心裡到底有沒有他的位置?
還是她嫁給誰都一樣,不管她嫁給誰,都會那麼溫柔的對待他,不管她喜不喜歡。
他心裡一陣一陣的往上泛酸水,眼底赤紅。
轉過頭,看著安禾甜懵懂純真的笑臉,又不知如何發洩,憋在心裡悶得他呼吸都困難。
走到拐角處,安禾甜終於發現了他不對勁兒。
嘴角抿得很直,眼睛冷冰冰的,這是他不高興的表現,她已經有經驗了。
停下了腳步,主動拽了拽他的手,“曠野,你怎麼了?”
明明剛才還好好的呢,難道就是因為拒絕他了?
“沒事。”周曠野把所有情緒都藏在心底,抬手輕柔地把她臉邊的碎髮挽到耳後,露出一張巴掌大的臉。
【周曠野,你已經把人娶回家了,現在還能親她,摸她,愛她,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她不喜歡你,就不帶你送的戒指,難道不可以嗎?你是人民幣嗎?需要人人喜歡。】
【你既然喜歡她就要對她好,把人留住,這才是你應該做的。】
“走吧,去吃飯。”周曠野顯然已經安慰好了自己。
安禾甜不動,把他拽住。
“老婆,怎麼了?”
安禾甜可以解釋的,她不戴戒指是因為那鑽太大,太閃耀了,她怕帶在路上被人砍斷手指搶走。
再說她平時畫畫,帶一個那麼大的東西也不方便。
周曠野發現了,還生氣,他完全可以問她。
她又沒有做什麼虧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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