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江南區，凍川貨運碼頭。
自從氣候變暖，這片封凍的江面化開後，就被幾家貨運公司圈了起來。
但這地方偏，離主城區遠，一到晚上，除了探照燈光，就只剩下江風嗚咽。
江風裹著爛魚蝦的腥臭味，順著車窗縫隙往裡鑽。
“阿嚏！”
韋大壯打了個噴嚏，順手在座椅上擦了一把鼻涕。
陸候坐在旁邊，大臉盤子上全是紅暈。
“大佬，你今晚點的那個……咋樣哦？我看那屁股挺圓，下次去我也點那個。”
韋大壯嘿嘿一笑，豎起一根胡蘿蔔粗的手指頭，眼神迷離。
“嘿嘿！勁大，還會自己動。那腰扭得，差點給我腰整斷了。”
“那是你虛。”陸候嘲笑了一句，“我那個就不行，一直在叫，嗷嗷的叫，吵得我腦仁疼。”
這兩人在後座上毫無顧忌地交流著剛才的戰果，全然不顧前面開車的老劉。
駕駛位上，老劉握著方向盤，沒敢看後視鏡。
這倆人滿嘴下流話，但他知道，這倆土包子殺人的時候，手比切豆腐還穩。
那可是議員啊，說捅就捅了，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老劉，咋開這麼慢？”陸候突然探過頭，瘦臉幾乎貼到了老劉的脖子上，熱氣噴得老劉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是不是捨不得我們走啊？還是秦議員又有活幹？”
“啊……那個，路不好走。”老劉聲音發顫，“前面就到接應點，換了車，送你們去江北區。到了那邊，有人接應，尾款也在車上。”
“咯噔。”
車身猛地一震，熄火了。
“操！這就壞了？”韋大壯不滿地嘟囔，“秦議員那麼有錢，也不給配個好車。這破車還不如我那摩托好使。”
老劉手忙腳亂地解安全帶，手指頭都在哆嗦，解了三次才解開。
“那個……我去看看發動機。你們在車上坐著，別下來，外頭冷。”
說完，老劉推開車門，衝進了黑暗裡。
“這老小子，尿急吧？”韋大壯撓了撓頭，“猴子，我也想放水，剛才啤酒喝多了。”
“走，咱哥倆一起滋一個，看誰飆的遠。”
兩人推門下車，剛解開褲腰帶，還沒掏出來。
“咔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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