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養不熟的白眼狼！你要害死大傢伙！！”
老張撲上去，死死抱住耗子的腰，張嘴就要喊人。
“來人啊！！抓姦細！！”
男人慌了。
他沒想到打個電話還能被人撞見，更沒想到這個老實巴交的流民竟然敢跟他拼命。
“鬆手！你他媽找死！”
男人眼中閃過兇光，手肘猛地向下一砸，重重地擊在老張的後背上。
“砰！”
這一擊力道極大，老張感覺脊椎骨都要斷了，疼得眼前發黑，但他就是不撒手。
他知道，一旦撒手，這人就跑了，混進幾千人裡，神仙也找不出來。
“我不放！大家快來啊！抓姦細！！”
老張死死咬著牙，拼了命地把他往亮處拖。
“找死的東西！”
遠處的營地已經有了騷動，手電筒的光束正往這邊晃。
男人從靴子裡摸出一把三角刮刀。
這種刀，那是放血專用的，扎進去就是一個怎麼也堵不住的血窟窿。
“噗嗤！”
刀子扎進了老張的側腰。
老張渾身劇烈地抽搐了一下，嘴裡的喊聲戛然而止，鮮血瞬間湧了出來，染紅了破舊的棉襖。
“放手！給我放手！！”
男人紅了眼，拔出刀子，再次捅進了老張的肚子。
“噗嗤！”“噗嗤！”
又是連捅兩刀，刀刀見血，刀刀致命。
老張的力氣隨著鮮血飛快地流逝，抱住男人的手臂漸漸軟了下來。
但那雙充血的眼睛，依然死死地盯著男人。
“你……不得……好死……”
“去你媽的！”
男人踹開老張，慌亂地把刀子在雪地上蹭了蹭，塞回靴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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