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引以為傲的體面、他信奉的規則秩序，他以為自己能操控生死的優越感，全成了笑話。
他把江野當耗材，結果到頭來，在李遠山眼裡，他自己才是個一次性的尿壺。
“撲哧……哈哈……”
陳強站在旁邊，看著李敘這副模樣，直接笑出了聲。
“喲，李大少，剛那股子拿鼻孔看人的勁兒呢？接著吹啊！不是南城沒你就沒太陽嗎？”
陳強把微衝甩到背後，溜達著走到李敘面前。
李敘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拿開你的髒手，別碰我……”
“去你媽的少爺做派！”
陳強揚起胳膊，又一記響亮的大耳光，抽在李敘的左臉上！
這一下，兩邊臉對稱了。
“還他媽當自己是瓣蒜呢？”陳強蹲下身，一把薅住李敘的頭髮。
“老子在北街的爛泥坑裡搶餿飯吃的時候，你們這幫穿西裝的拿我們當狗崽子踩！現在桌子掀了，你老子都連夜把你拉黑了！，你看看你現在這副熊樣，你踏馬連野狗都不如！”
陳強鬆開手，在李敘的領帶上擦了擦手，站起身衝著白傑揚了揚下巴。
“小白，找根繩子把這孫子綁瓷實了！”
兩名荊棘安保的隊員大步上前，一左一右反剪住李敘的雙臂。
……
夜雨初停，南城西區。
一處不掛任何牌匾的老宅內。
李遠山穿著一身唐裝，靠坐在太師椅上。
兩名跟了他三十年的死士老僕，站在他身後。
“吱呀……”
暗室的木門被推開，帶進一股夜風。
一個穿著深灰色衝鋒衣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全亂了。江野衝了主宅，李敘被扣下了。聯合政務部的人沒敢插手，直接撤了。”
李遠山緩緩睜開眼，端起桌上的茶杯，淺淺咂了一口。
“一潭死水，才養不出大魚。亂了，正好把陳年的破賬洗一洗。”
李遠山放下茶杯，視線落在年輕人身上。
“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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