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山商會目前的經營權正在進行合法變更。江老闆委託我來請您確認一份財務移交協議。時間緊迫，我們省去寒暄。”
郭啟明盯著那排寒光閃閃的刀具，喉結滾動。
“江野憑什麼接管商會資產！沒有李會長的授權，協議根本無法生效！”
陳鏡笑了。
他拿起一支細長的柳葉刀，在指尖靈活轉動。
“郭總，您可能對當前的局勢存在一些誤解。”
陳鏡走近半步。
刀尖貼上郭啟明的臉頰，順著下頜線緩慢向下滑動，挑開睡衣的扣子。
“李家已經成為歷史。李敘正被綁在主宅的大廳裡。而您，不過是一個隨時可以抹去的名字。”
“協議生不生效，不由李會長決定，而是由您的配合程度決定。活人簽字，死人按手印，對我們而言效果一樣。”
秘書嚇得縮在床角抽泣。
陳鏡瞥了她一眼。
“這位女士，如果不想被誤傷，建議您閉上眼睛，捂住耳朵。”
秘書立刻用雙手死死捂住頭，渾身發抖。
郭啟明強撐著最後的尊嚴。
“你們殺了我，賬目密匙就會永遠鎖死。海外的資金一分錢都回不來！”
陳鏡拿起注射器，抽取了一管透明液體。
“這是肌肉鬆弛劑。三分鐘內，您的四肢會完全失去知覺，但痛覺神經將被放大兩倍。”
“如果郭總執意不肯交出密匙，我有一整夜的時間，可以和您詳細探討人體解剖學的奧秘。先從哪裡開始呢？左手食指，還是右腳小趾？”
郭啟明長年在商場和酒局間周旋，他從未直面過這種毫無人性的暴力。
“我籤！我籤！密匙在揹包夾層裡的優盤上。股份轉讓需要視網膜和指紋雙重認證，我全部配合！”
郭啟明喊出了這句話。
陳鏡放下注射器，微微欠身。
“郭總果然是個明事理的人。識時務，才能在這個世道活得長久。那麼，進入下個環節，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蒼狼走上前，啪啪兩個嘴巴子，然後一把薅住郭啟明的頭髮，將他從床上拖了下來。
郭啟明跪在地板上，看著幾名隊員將揹包搜出，把優盤遞給陳鏡。
陳鏡從公文包裡取出一份檔案，一支筆。
“請簽字，郭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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