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邢作為曾經的頂級傭兵,犯錯後的第一反應絕對不是發怒,而是立刻封鎖所有可能的漏洞。
“左側壓住正門,右側包抄外牆。”
鬼手邢壓低嗓音,左手打出兩個戰術手勢。
一個受了槍傷的女人,大門被堵死,窗戶外面全焊著大拇指粗的鋼筋。
她唯一能逃的口子,只有後廚的那扇木門。
鬼手邢雙手握著手槍,後背牆根,槍口一寸寸切入後廚。
後廚裡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豬血腥味和餿水味。
半掩的後門,正被外頭狂暴的夜雨吹得“嘎吱”作響。
門檻邊緣,一灘新鮮血液,正混著雨水,順著水泥地往院子外頭淌去。
鬼手邢的腳步頓住,眼神陰沉。
這血跡的走向,太刻意了。
他沒有貿然跨出後門。
而是站在門內側的邊緣,抬起右腿,一腳將本就半掩的木門踹得大開!
“砰!”木門板砸在磚牆上,木屑四濺。
鬼手邢舉槍探出半個身子,掃過整個後院。
破輪胎、積水的舊水缸、廢棄的拖拉機引擎蓋。
空無一人!
就在他腦子轉速達到極限,意識到上當準備抽身回防的這一秒。
頭頂上方。
後廚門框內側承重木橫樑上,一道纖細卻暴戾的黑影墜落!
唐果根本就沒有逃向後院!
她完好的右腿蹬著滿是油汙的灶臺邊緣,雙手摳進門框縫隙的死角里。
左邊大腿的貫穿傷,因為長時間懸空的肌肉緊繃被撕裂。
血順著褲管,“滴答、滴答”地落在門檻內側。
她就這麼把自己掛在了木門敞開後的絕對視覺盲區裡。
疼,疼得鑽心剜骨,像是有鋸子在骨縫裡拉扯。
她咬著自己的下嘴唇,咬穿了皮肉,卻愣是連一聲粗氣都沒喘過。
她等的就是鬼手邢踹門往外看、後背完全暴漏給自己的這空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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