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直-10的飛行員，全是秦平川從華區第七特戰旅裡捏出來的老飛。
真真切切邊境線的空界殺神。
六架武直-10，貼著荒原的沙丘脊樑骨，把雷達截面積壓到了最低。
二十公里的低空突防，連地上的野狗都沒驚動。
等阿帕奇的機載雷達終於“滴滴滴”報警時，六架武直-10已經猛拉操作杆，直插雲霄，卡死了最佳發射高度。
“長劍一號，雷達鎖定。送對面這幫狗草的下地獄。”
領隊飛行員盯著頭盔瞄準具，大拇指按在操縱桿的紅色擊發鈕上。
“嗖！嗖！”
兩枚紅箭-10反坦克導彈轟然脫離翼下掛架。
兩道粗壯的高溫尾焰在天幕上帶出兩條白煙，尖嘯著紮了下去。
但這導彈，沒奔著天上的阿帕奇去。
打的是地！
更準確地說，打的是中樞裝甲營在公路東側臨時支稜起來的野戰防空陣地。
兩輛彈炮合一防空車，一套剛連上線近防炮系統。
那是格里芬敢跟華區裝甲師叫板，也是天上四架阿帕奇敢肆無忌憚懸停的底氣。
“轟……！！！”
第一枚紅箭-10精準落在防空車底盤上。
橘紅色的火柱裹挾著成噸的碎鐵片，竄起三十多米高。
緊接著，第二發砸下。
那套近防炮系統連開機雷達自檢的“嗡嗡”聲都沒轉完，雷達基座就被炸飛上了天。
“拉高！釋放熱焰彈！規避！”中樞通訊頻道里，僱傭兵飛行員聲嘶力竭地嚎叫。
“砰砰砰砰！”
天空中炸開幾十團高溫熱焰彈，白光和紅點交織。
但華區的飛行員根本不吃這一套，數量壓制，六打四！
“突突突突！”
兩架武直-10交叉走位，直接用23毫米航空機炮追著一架阿帕奇打。
阿帕奇的防彈玻璃能扛住12.7毫米重機槍，但在23毫米航炮面前就是張紙。
三秒不到，阿帕奇的尾翼傳動軸直接被機炮掃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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