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名？”他冷哼一聲。
“好一手斷尾求生。他爹把刀磨快了，就是沒膽子自己握刀把，所以找了個當叔叔的來握。”
“去，把唐文叫上。去市府！”
兩輛防彈越野車駛出北街。
一小時後，車隊進入南城。
轉過一街角，江野透過車窗，目光一凜。
路旁，十幾輛塗著華區標誌的九九式主戰坦克整齊排列。
王赫南的混成旅沒有撤出南城！
幾隊全副武裝的華區士兵靠在裝甲車旁，注視著江野的車隊駛過。
“這幫人按兵不動，眼觀六路啊。”唐文坐在副駕駛上，伸手推了推眼鏡。
“他們在等。”江野收回目光，“等我們和中樞先掐起來，或者等我們妥協。”
唐文冷笑：“漁翁坐得真穩。”
“換我是大牙，我也穩。”江野把車窗搖下來一條縫，點了根菸。
“秦司令要的是一座完整的南城，不是一片焦土。中樞的炮要真敢砸下來，華區的坦克第二天就能開進中立區。大牙在賭，賭我們這幫泥腿子跟吳家那幫穿西裝的，先流血流乾。”
“那我們賭什麼？”唐文問。
“賭吳家人惜命。”江野吐出一口煙，“越有錢的人，越怕死。”
……
此時，城外的高地上。
連綿不絕的軍用重卡和裝甲車一眼望不到頭。
中立區的部隊沒有進城，直接在南城外圍拉開了衝鋒的戰鬥隊形。
最刺眼的，是那一排排黑壓壓的鋼鐵巨獸！
一百五十門重型榴彈炮，全部撤去了偽裝網和炮衣！
炮管高高揚起，火控雷達正在校對射擊諸元，炮口全部瞄準了南城市區！
一輛指揮車裡，吳少霆叼著煙，把玩著手機。
副官進來報告：“總指揮，市府那邊傳話，特使已經進城了，談判隨時開始。”
“談判？”吳少霆嗤笑一聲，把手機息屏，“老子這一百五十根炮管子，就是談判桌。”
他走到車窗前，望著雨後灰濛濛的南城輪廓。
“先讓他們去講。講得攏，南城姓吳；講不攏，老子就用十枚炮彈當定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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